“何人竟这般胆大妄为,竟敢当街纵马?”
“还能是谁,瞧着那车驾便知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昌福公主了。”说话的那人撇撇嘴,言语间满是不忿。
昌福公主?
原来马车中的人便是那位肆无忌惮的昌福公主。
京城众人皆知,昌福公主刁蛮跋扈,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儿。
温韵辞秀眉微蹙,今日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果不其然,她转眸看向受惊稳下后的马车,便见那精美的车帘被人从里掀起,走出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
姑娘做婢女打扮,眼神微微一扫,尽是盛气凌人。
“大胆刁民,竟敢惊了公主车驾,还不速速上前磕头认错,公主宽宏大量,还能饶你一命。”
她轻轻一扬手,“拿人!”
随行的侍卫闻言,二话不说往温韵辞这边过来,将那名抱着孩子的仆妇以及温韵辞姐妹俩一道压于公主车驾前。
“你们可知错?”那位婢女高高在上,语气轻蔑。
竟敢惊了尊贵的公主,简直就是找死。
抱着孩子的仆妇被这一变故吓得六神无主,连声求饶道:“公主开恩,我家姑娘年幼无知,并非有意为之啊!”
想到身旁还是跪着救命恩人,恩情还未相报,竟将人连累至此。
“两位姑娘也是救人心切,不是故意惊扰公主,求公主开恩!”
仆妇跪在马车前,一下一下将额头磕得泛红出血,嘴里不断喊着求公主开恩。
那婢女不屑地看了仆妇一眼,暗暗点头,像是对她这副模样极为满意一般。
只是当她的视线扫向温韵辞两人时,见她们只是被侍卫压着跪在原地,却低着脑袋不动如山,半点表示也无,心中怒火渐起。
“怎么,你们这是拒不认罪?”她语气轻蔑。
温韵辞正想开口,便听身旁早就一脸不忿的妹妹不满开口:“为何要我们认罪?姐姐有何罪过?”
“大景律法在前,除紧急军令和手持圣旨之外,凡于城内当街纵马者杖三十!”
“阿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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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温韵辞厉声呵止,律法约束的是常人而非天潢贵胄。
“二姐!”小姑娘皱眉叫嚷,本就是她们的不对,天子犯法还与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是公主。
少年人年轻气盛,尚未练就一颗看惯风浪的平常之心。
温韵辞心中也不舒服,可她毕竟年长妹妹许多,知道遭遇此事需要的不是用那无甚大用的条款顶撞,而是如何全身而退。
“家妹年幼无知,得罪公主之处还望海涵。今日惊扰车驾并非本意,还请公主大人不计小人过。”
温韵辞言辞恳切,字字诚心。
不过可惜的是,马车中的人并不领情。
只见车帘被人微微掀起,那婢女靠近车旁,像是认真在听里面人的吩咐,频频点头。
见状,温韵辞一颗心高高悬起。
父亲不过一介正七品监察御史,虽有“代天子以巡狩”的美誉,但在这达官显贵众多的京城显然只是空谈。
甚至稍有差池,出了丁点错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