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跟上:“我去准备最干净的绷带和缝合工具!还有便携的消毒药剂和营养补充剂!”
两人不再多言,默契地分头行动起来。药房里只剩下药材碰撞和研磨的声响,气氛紧张却有条不紊。
“花子,”小葵一边飞快地卷着绷带,一边忍不住低声道,“你说……香奈乎能回来吗?每年的考核都那么危险。”
“肯定会的。”花子肯定的说。
“我们都要相信她能回来。”花子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越重重山峦,看到那座被紫藤花环绕的险恶之山。
“无论如何,”花子将最后一批药材仔细分装好,放进一个特制的防水药箱里,动作轻柔却坚定,“药,我们备好。人,我们等。”
等待是最煎熬的。
尤其是当你知道你珍视的人,正独自一人在生死线上行走。
一只鎹鸦扑棱棱地落在窗棂上,嘎嘎叫道:“通知!通知!最终选拔,明日清晨,藤袭山正式开始!参加者速速集合!嘎啊!”
......
蝶屋的日常工作仍在继续,伤员依旧被送来,汤药依旧需要熬煮,绷带依旧需要更换。但无论是花子还是神崎葵,眉宇间都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沉的忧虑。那份为香奈乎精心准备的药箱,就放在处置室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会被她们下意识地擦拭一遍,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或者让那份不安减轻一分。
每当有新的伤员被送来,或者听到任何关于最终选拔的零星消息,花子和小葵都会不由自主地格外关注,心跳漏拍。
一天午后,花子正在帮一位在训练中不慎摔断肋骨的年长队员固定夹板。这位队员性格爽朗,即使疼得龇牙咧嘴,也还是絮絮叨叨地想找些话说,试图分散注意力:“哎哟,这次可真是丢人,砍鬼没受伤,自己从山坡上滚下来了……说起来,这次藤袭山那边可不太平啊。”
花子正在调整绷带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声音尽量平静:“您听说了什么吗?”
“可不是嘛,”队员吸着气说,“我过来之前,听隐的人闲聊,说这次参加选拔的小鬼头数量比往年多,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转而叹道,“也不知道我们队里那个愣头青小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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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撑过去,平时训练还挺像样的。”
花子垂下眼睫,仔细地将绷带尾端打成一个既牢固又不至于压迫伤处的结,轻声问:“您有听说有女孩参加吗?特别安静,不太说话,大概这么高,”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香奈乎的身高,“眼睛很大,很漂亮,但没什么表情。”
年长队员努力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女孩倒是有几个,都挺拼命的,砍杀起来那股狠劲不输男孩子。但特别安静、没表情的……哎,我也没太留意。怎么,花子小姐有熟识的后辈去了?”
“只是听说。”花子低声回答,快速收拾好器械,“好了,固定好了。请您一定静养,不要乱动,否则骨头错位就麻烦了。”她叮嘱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温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的那颗心正沉沉地下坠。
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她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