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这才抬头,眼睛里多了一丝狡黠,“你夹枪带棒的阴阳极具,二嫂大概率也听不出来。”
裴俞风这番评价,让叶湘怡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他怎么就知道二嫂说的“快言快语”需要放在心上?
叶湘怡抬起眼帘,望着裴俞风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轻声问道:“夫君怎么得知二嫂说的一定就是快言快语?”
“哒。”
他手中的茶盏被不轻不重地搁置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俞风的眸子盯着她,深邃的眼底眼底略过一丝极淡的,如同狐狸一般的狡黠笑意,他不答反问:“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见裴俞风心情似乎不错,并非动怒,叶湘怡也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加上她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便顺着他的话,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问道:“若...若是不算冒犯的话,妾身确实想知道。”
裴俞风身体微微后仰,靠向椅背,唇边那一抹浅笑加深了几分,带了些促狭道:“那恐怕...确实是有些冒犯了。”
他也是这般卖关子,叶湘怡的好奇心便越是想被猫爪子轻轻挠着。
见她眼底的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裴俞风这才慢悠悠的,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二嫂嘛,当年差点求到当今陛下面前,非要我做她的郡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