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刁钻,藏在凌厉的攻势下,让人防不胜防——这正是大凉枢密使姜庾楼取人性命时惯用的伎俩,在暗杀上,从不讲究什么光明正大。
只可惜,悬黎十分看重此人,他不能要了此人性命。
许伯言暗道不好,急忙侧身,却还是慢了一步,姜青野擦过他的衣襟,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颈侧一阵刺痛。月白的长衫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整片胸膛。
许伯言心里明白,姜青野若是拿着武器,哪怕只是个寸许长的匕首,这会儿只怕他已经死了。
“岁晏,”岁晏正看得入迷,听见有人叫他,“把你手里的灯笼举起来。”
他下意识地照做了。
而后迅速反应过来,此举是将他们暴露在对峙的二人面前了。
比试稍歇的两人一同望向被灯笼照亮的地方,矮一些的岁晏满脸做错事的无措和心虚,不敢和二郎对视。
高一些的悬黎,面无表情地从打斗比拼的两个人脸上扫过。
一时之间,这方花园,可闻落针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