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悬黎有一事不明。”悬黎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双手递过去,“这□□应当不是姨母派人下的吧。”
什么?!
段家姐妹齐齐变了脸色。
“悬黎你没事吧?”姐妹二人异口同声。
悬黎给两位长辈吃定心丸,“没事,这人不是真想我有些什么,只是想算计我的姻缘。”
两位长辈这才稍稍放心。
大娘娘起身将那簪子拿起来,湖水冲刷过,粉末几乎没有残留,淡淡的异香还在,确实不像是寻常香料的味道。
段瑛没有贸然做声,段瑜这人如何,没人比她更清楚,她厌恶后宅算计人的那一套把戏,莫说是她疼爱的悬黎,换了谁她都不会用这样的下作手段。
“这是青黛做的?”
是了,悬黎垂下眼,那人叫青黛,悬黎上次见她,是在明令二十二年,她去求官家替照楹远嫁契丹,而这青黛,在官家身旁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