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但咱们又要像下象棋一样,让棋子动起来。譬如这琅琊山,就不可久留。”朱温转向费传古:“请贵军打叠家什,放弃琅琊山营寨,随我军启程,没有意见罢?”
费传古和滁州诸将还有留恋之意,朱温又劝说道:“存人失地,人地俱存。存地失人,人地俱失。巢湖水贼列寨千重,帆橹林立,看起来固若金汤,还不是被杨行密一举扫平?面对淮南军,困守绝非破局办法,不断机动寻找战机,才有出路。”
其实费传古等人是想着现在淮南军败退,他们又能重新入据滁州城,夺回桑梓。但听朱温说法,又觉得在理——连琅琊山山寨都这么难守,如果淮南军卷土重来,滁州城守得住吗?
终于下定决心,将琅琊山营寨点火烧了,打点骡马辎重,随朱温等人而去。
淮南大地上,双方的交锋此起彼伏,各有胜负。高骈那边赢得要多一些,义军却凭借机动灵活的转战,始终让官军抓不到大创的机会。
朱温也和杨行密交手了一次,但杨行密滑溜得紧,稍微有点不利就引军撤退,伤亡也非常轻微。打是打了,却又没有大打。
张璘一直没有冒头,不知道作为高骈的底牌,被藏在哪里。
朱珍和李唐宾一直想要找秦彦报仇,倒是找到了机会。一次进军之中,斥候禀报说,发现了秦彦的踪迹。
这厮不久前带兵攻下了和州,收拾了占据和州的土豪,成为名实相副的和州刺史,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甚好。朱温想,就让自己来看看,这个老朋友究竟长进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