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敌兵找不到突破口,在丢下了大量尸体后,如同潮水一样退去。
当李国昌因疲惫而长吐一口气时,耳畔突然响起鸣镝的声响。
鸣镝是从后边发出的。
李国昌顷刻生出了警惕。
他一个飞掠,闪身躲避。
几杆长矛却早埋伏好,自城楼把角处突刺而出。
李国昌身上顿时被捅了几个血洞,由于吃痛,一向端谨的面容也微微扭曲。
他仍然凭着敏锐的直觉,挥刀向背后扫去。
刀影依旧快得如同霹雳闪电。
但他毕竟已受了伤,力量软了几分。
刀刃交击数合,李国昌就已力不从心。
他当然已经知道,是谁在对他出手。
李克用一刀刺穿李国昌背甲,刀锋顷刻透入李国昌后心。
剧痛顿使得李国昌脱力。
而后,李克用将一把短刀按在李国昌咽喉上,挟着父亲走了出去。
“阿爹,你诟我、骂我,对我的成就不以为意,甚至逼我去吃段文楚的血肉时,早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李克用的笑容幽冷,眼芒中却蕴含着吞吐的杀意。
他曾经对父亲的无垠畏惧,已经荡然无存。
威震天下的风帅,现在也只不过是个生死决于他手的老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