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裴琰
不再多管,将昏迷过去的盛链放在床上,随后走出屋内。

    将流云院中的女婢召到院中,赵四吩咐下去只说盛链是中暍,谁若是将实情说漏嘴,便将人扔进海里喂鱼。

    赵四交代完女婢们喏喏称是。

    料想这些女婢也没有胆量敢在盛链面前说什么,赵四放心离开。

    走道内,林潮紧紧握住手中的鱼叉,爬上绳梯推起暗门上去。

    上到公所环视一周,并无人在,林潮略放下心来,随后大着胆子向公所外走去。

    在村中一路行走,不见匪徒身影,最后林潮走到村尾崖壁,海边也并无船在。

    林潮终于松了口气,船不在就说明那么海匪已经走了。

    长长呼出一口气,林潮飞快向公所跑去,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大家海匪走了的好消息。

    到公所,林潮按照暗号敲响暗门,走道内,仍守着的海波几人听见暗号,欣喜起来,放下绳梯,这时林潮也拉开暗门。

    “海匪走了,可以出来了,海波你去和屋里的人说一下。”林潮蹲在上面看下来。

    “好。”海波转身向走道那头走去,掀开木帘,先是唤醒海珠,“阿妹,醒醒,海匪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随后将海匪走了的消息大声喊出来,众人纷纷醒来,闻言皆是笑容满面。

    随后在村长的组织下整齐有序的撤出地库。

    回到地上,虽村中被海匪破坏了一番,但也不影响大家伙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感。

    浮浪城中破庙内,陈昉看着天色渐亮,王瓒却还未回来,心中焦急,正想着出去找人。

    就见王瓒回来,陈昉忙上前凑到王瓒耳边,“王公子,事情办得如何了。”

    “成了,多谢陈解差相助。”王瓒回到原地坐下,让陈昉为自己重新套上镣铐,随后闭目养神。

    陈昉见王瓒不欲多言,也闭上嘴,拨弄起地上的火堆,一夜过去,柴火燃尽,只余零散火星。

    待太阳升起,庙中一行人陆陆续续醒来。

    见张桡还睡着,陈昉便上前推动张桡,“醒醒。”

    推了几下,张桡方才醒来,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陈昉,一时怔愣,随后才缓过神来,捂着脑袋。

    “你这是怎么了?”陈昉问道。

    张桡起身扭了扭脖颈,“无事。”

    取下腰间的水囊喝了口水,身上的不适才渐渐褪去,莫不是昨晚没睡好,张桡暗想。

    看了看天色,张桡看向陈昉,“动身启程吧,不早了。”

    “行。”陈昉将干粮分到众人手中,又让每人喝了点水,随后一行人起身离开破庙。

    盛府,韦贤昨日得了表哥盛纶的信儿一大清早就登门拜访。

    小厮将人迎进去,便让人找康管家来。

    韦贤坐在厅中牛饮,吃着糕点,就见盛康过来,放下茶杯,“康管家,别来无恙。”

    “呵呵,韦公子来了,昨日四爷才同家主提起,家主便安排了韦公子去帐房。”盛康看不上这韦贤的小家子气,一点礼数不懂。

    但也懒得多说,只招呼着人吃完就随自己前往账房。

    吃完最后一块糕点,韦贤打了个饱嗝,随后起身跟在盛康身后向府中账房走去。

    将人带到账房,盛康让韦贤先进去。

    随后自己找到盛平,将家主的话交代下去,引韦贤作假帐。

    到了傍晚,盛阑将收集起来的消息报给盛纪,“家主,那两人身份无疑,可用。”

    盛纪接过线索,一一翻看,确实没找到漏洞和疑点,“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盛阑行礼告退离开书房。

    盛纪坐在椅上,手指轻敲桌面,雷旻大费周章的让自己查这两个人,看来是要重用啊。

    一个精通算术盘账的商户女,呵呵,雷旻的心大了啊。

    提笔写下一封信连同线索消息一起塞入信封,用火漆封上,盛纪让小厮去把罗刃叫来。

    半刻后,罗刃跟在小厮身后来到书房。

    盛纪将罗刃召至身前,“罗侍卫,你们雷首领要查的事我已帮他查清,具体如何都在这信中了。”

    说着盛纪将手中的信封递给罗刃。

    罗刃接过信封赛入怀中,向盛纪拱手,“多谢盛家主。”

    “不必多礼,罗侍卫准备什么时候回岛。”盛纪问道。

    “回盛家主,明日一早。”虽想今日就离开,但如今天色已晚,城门已关,便作罢。

    “好,我安排人明日随罗侍卫一同上岛,去将盛链接回来。”盛纪说完朝罗刃摆摆手。

    罗刃行礼退下。

    待人走后,盛纪开口,“盛影,你明日随罗刃去鬼鲛岛,查查雷旻要做什么。”

    房梁上跳下一人单膝跪在地上,“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