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来都喜欢围着灶台转,还亲自和自己一起做过饭的小胖子说过,下次来南通时,会给自己带新菜谱。

    大白鼠这辈子,最难过的江,就是南通到上海那段江面,曾经的它多次试图游泳出逃,最后都被白家娘娘提着尾巴拽回来。

    所以,他不懂走江,甚至都不太懂这江湖,他只知道,按照过去习惯,当这些人开始出现在南通时,往往一来一长串,

    小胖子应该也快来了。

    “砰!砰!碎.…”

    二踢脚被放响,放了四个,出了七声。

    有一个质量问题,没蹦上天,而是侧向蹦飞进河里,闷没了第二响。

    这场婚事,开场就有缺憾。

    李追远将手里点炮的香递给阴萌。

    阴萌没浪费,接过来就跟辣条似的,吃了。

    少年拉着推车进客厅,示意阿璃把石棺放上去。

    阿璃没动。

    少年会意,松开抓着推车的手,让阿璃自己装运。

    石棺一上去,推车就不堪重负,阿璃用手托着棺底,卸去其分量。

    李追远又回到推车前,抓起把手,与阿璃合力,将石棺拉下坝子。

    小小的细节,刘姨捕捉到了,再结合下午小远想推石棺盖的行为,刘姨伸脚踢了踢旁边蹲着正在修锄头的秦叔。

    秦叔:“嗯?”

    刘姨:“小远象是练过武,又象是没练。”

    秦叔挠头,有点深奥。

    刘姨这次没笑秦叔笨,她都有点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象小远那般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能一天两次出这种认知错误。

    事实也的确如此,李追远借用了一次赵毅的身体体验后,到现在都没彻底走出这种惯性。

    没办法,不动脑子的快乐让人着迷,做秦家人,更是上瘾。

    柳玉梅放下茶杯,束手而坐,瞅了眼天色,淡淡道:

    “变天了。”

    秦叔压根没抬头,修完了锄头修铲子。

    刘姨作为柳家人,装模作样地抬头望了望天。

    可惜阿友还没回来,否则瞧见刘姨这一幕,绝对能引发共鸣。

    望气第一步,就是观望天象,李追远学习柳氏望气诀时,就是坐在二楼露台观望。

    刘姨小时候也被教导过这些,可无论她多努力,这头顶上的云朵,在她眼里就象是一群各式各样的虫子在爬。

    “老太太,是有事要发生?”

    “天朗气清,水落石出。”

    刘姨:“原来是这样。”

    秦叔修好了铲子,搭台问道:“哪样?”

    刘姨用力瞪了他一眼。

    柳玉梅感慨道:“我上次想直达天听,可是烧掉了一遝紫符,今儿个,象是它刻意擦亮了眼睛。”随后,柳玉梅似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也有可能是跟两个夏虫语冰实在是没啥意思,看向稻田对面村道上,小远与阿璃推棺而行的身影,微笑道:

    “这婚事办得,可真清简。”

    刘姨也笑着道:“那怎能比得了您当年。”

    柳玉梅叹了口气,揭开茶盖:

    “这日子,是一天天掰着手指头平平淡淡地过的,场面办得越大,就越是说明心思就没放在日子上,往往很难长久。

    明家这位姑奶奶,等了这么多年,好歹能有口棺材,知晓能运葬至何处。

    我,连她都不如。”

    说完话,抿口茶,柳玉梅放下茶杯,起身,进了东屋。

    今夜,物伤其类的,又何止是清安。

    推车先来到了大胡子家。

    这边的晚饭还处于尾声。

    当然,不算客厅里喝酒的那几位,那桌酒局,真是从上午进行到天黑,冥冥之中,太爷仿佛要把自己狠狠灌醉。

    熊善和梨花坐在另一边,今晚陪笨笨吃饭的不是萧莺莺,嗯,也不是金秘书,金秘书这会儿还在客厅里帮忙添酒。

    坐笨笨身旁的,是丁大林。

    笨笨也在剥虾,剥了后,取出虾线,再蘸两下醋,送到丁大林嘴边:

    “吃再吃…”

    下午开裂的嘴角早已修复,得以让丁大林抱着双臂,流露出无奈中带着点不耐烦的神情。

    嘴巴张开,接入虾肉,边咀嚼边皱眉,神情看起来味如嚼蜡,可嘴里却透着一股子甜。

    那小子说得没错,下午吃的那块奶糖,真粘牙。

    李追远:“我来了。”

    见少年来这么早,丁大林并没有意外。

    事已至此,事到临头,自当事在必行。

    书呆子很可怕么?可怕。仙姑当年更是被他们戏称为“新王母”,也一样可怕。

    可他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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