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生平的记载方式,很象是谭文彬每一浪后给柳奶奶讲的故事。
就如同李追远的走江故事可以流传,但少年自己写的《走江行为规范》并不适合存在,魏正道的《江湖志怪录》也是规避下的版本。
长河:“禀家主,柳清澄龙王性格洒脱,并不喜欢留太多记录。”
李追远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她懒。
长河:“但在安置这面天机镜时,我曾出手对其进行抛光,发现……”
话说到这里,长河身影出现了波折,象是河面泛起涟漪。
他看向李追远,感知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将介入进少年的因果。
李追远对他点了点头。
长河换了种说话方式,道:“镜乃呈现,却非唯一。”
李追远听懂了,不是因为这面镜子能照出什么特殊而神秘,而是这面镜子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它曾被某种神秘照过。
长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身影上的波澜压制平静,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李追远的视线中,长河自双脚开始,有血色不断向上蔓延,象是柳奶奶触犯因果反噬后的咳血,它也在做着一样的事。
“家主,用以抛光的流水,曾替我记录下柳清澄龙王对着这面镜子发出的一声感慨,
她说,
那里死着一尊……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