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烦心。”

    “去吧。”凌轩轻轻拍了拍弟子的肩膀，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温和，“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为师的弟子。”

    “谢老师宽宏！”蚀火尊者深深一礼，这才恭敬地告退。

    看著弟子离去时略显沉重的背影，凌轩几不可闻地轻嘆一声。

    凌风在一旁笑道：“爸，您这又是何必呢？明明心里心疼得紧，偏偏要摆出这副严厉模样。”

    凌轩瞥了儿子一眼，目光深邃：“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事，不得不为。”

    “爸，你这么为难的话，不如把位置给我坐，儿子肯定不为难？”凌风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滚！”凌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这小子，永远都是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

    凌风不但没滚，反而凑近了些，笑嘻嘻地说：“我说真的，您看我这修为也够格了，处理事情也比您乾脆利落。您就安心陪著母亲她们游山玩水，何必整天在这里板著脸装严肃？”

    “就你这跳脱的性子，怕是第一天就要把天庭掀个底朝天。”凌轩无奈摇头，眼中却带著几分宠溺，“上次让你暂代处理政务，结果你把那些老牌尊者们气得直跳脚，这事我还没跟你算帐。”

    “那是他们太古板了！”凌风理直气壮地说，“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清的事，非要绕来绕去。要我说，就该像今天这样，该罚就罚，该关就关，多痛快。”

    凌轩看著儿子这副模样，不禁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

    “治理族群不是儿戏。”凌轩语气温和了几分，“你要记住，有时候看似最直接的方式，反而会带来最麻烦的后果。今日若不是你及时赶到，蚀火那儿子怕是真要闹出人命。”

    凌风难得正经地点点头：“这我明白。不过爸，您也別太勉强自己。规矩要立，但该讲的情分也得讲。我看蚀火是真心知错了，您也別太往心里去。”

    “你啊————”凌轩终於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有时候比谁都懂事，有时候又比谁都让人头疼。”

    “这不是隨您嘛！”凌风得意地挑眉，“不过说真的，要是哪天您真想卸下这个担子，儿子隨时准备著。保证把天庭治理得妥妥噹噹，让您在母亲面前也倍有面子。”

    “滚犊子。”凌轩笑骂一句，目光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我就是交给蚀火，也不交给你这个臭小子。”

    “別啊，爸，我才是亲生的，我才是啊。”凌风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