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的头垂得更低,体内神力翻涌,压制着心底的杀意和眼中的恨意。
他想起被围杀时的慌乱,非但不反思,反而更恨坐山客:若不是这老东西非要让自己隐藏身份,自己怎会被刺环联盟这种杂碎算计?这笔账,他迟早要算回来!
“最让我心寒的,是你连踏入宇宙海的勇气都没有。”坐山客的声音里终于透出几分疲惫,周身的黑光渐渐黯淡,“我给你安排十位宇宙之主的任务,真的是让你在原始宇宙里‘刷人头’吗?我是想让你去宇宙海!去那真正的生死场里厮杀!
原始宇宙于你而言,早已是温室,可你偏要躲在里面,守着你那点可怜的战绩沾沾自喜。
一千万纪元,你连宇宙海的边都没碰过,这就是你追求的‘强者之路’?”
曹本祁浑身一颤,心底满是不屑:宇宙海?那里闯荡的强者哪个不是手段通天?像妖族的天狼之主、黑纹族的纹刃之主这些二阶宇宙之主,几乎都不会去宇宙海。他才不傻,能在原始宇宙里安稳猎杀弱者、积累实力,何必去招惹那些可怕的存在?
这老东西真的是不把宇宙之主当人,真不把自己当徒弟。
“更别提你那可笑的战力。”坐山客抬手一挥,光影切换成曹本祁过往的战斗画面,里面全是他依赖北囚狱和焱神戟以及天赋秘法、却无半分自创手段的场景,“一千万纪元,你竟连一门属于自己的最强秘法都创不出来!北囚狱主本该有的威慑力,在你身上只剩‘孱弱’二字——若不是靠着焱神戟这件巅峰至宝,你连二阶宇宙之主都未必能拿下,这难道就是你给我的成长答卷?”
曹本祁的手指死死捏成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这老东西只给任务不给支持,还好意思指责他?
若不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他早就死在历练路上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创秘法?
一个老师,什么秘法都不教,叫他怎么创?
只给自己两件至宝,就要自己去杀死十位宇宙之主。
能成为宇宙之主的存在,哪个不是交友广泛?哪个是简单人物?
“老师……”曹本祁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颤抖,眼底却毫无悔意,“弟子知错了。”
他知道现在必须服软。
等拿到资源、找到机会,他绝不会再受这老东西的气!
“知错?”坐山客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惋惜,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周身的黑光彻底收敛,额头双角的光芒也变得柔和,“我收回北囚狱,也不给你反思的时间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去宇宙海历练,不拘是第一轮回时代还是哪个轮回时代,只要你能以‘烈阳之主’的身份堂堂正正击杀一位三阶以上的宇宙之主,再回来见我。若做不到,便永远别再认我这个老师。”
“反正,现在你人类族群有炎帝撑着,他肩膀厚,扛得住那些异族的报复。”
曹本祁抬头看向坐山客,眼神里满是刻意装出的坚定:“弟子定不辱命!弟子必入宇宙海,定要闯出属于自己的威名!”
心底却在疯狂咒骂:老东西!炎帝,炎帝,就知道炎帝!
等着吧!等我在宇宙海找到更强的机缘,迟早要让你后悔今日的刁难!
到时候,北囚狱我要拿回来,你藏着的那些至宝,我也要一一抢到手!
坐山客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双目重新闭合,周身的黑光再次泛起,与深青色山峰融为一体,仿佛化作了山峰的一部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