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识字的都没几个。
天下各个阶级的人都有不同的认知,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思想,不同的三观。
生活安定的情况下,成年人的观念是很难被改变的。
这片土地的人民真实的很,灵者为先,你张煜阳写这些东西,真的这么容易流传么?
什么好处都没有,凭什么让我认定你这个发发无名的人说的是对的?
那些抽象的思想被创造出来确实是不容易的。
但是更难的是流传出去,让人们去相信他。
明辰一眼便看到了张煜阳这些学说之中缺的是什么,但他没有说。
张煜阳皱了皱眉:“有何不可?”
在他看来,这是对的,这是世间真实,所有人都该听之信之,有何不可的?
某种意义上讲,其实张煜阳也确实就是一个疯子。
他也存在自己认知的极限,他没有办法去向其他人一样思考。
看着颇有信心的张煜阳,明辰眯了眯眼睛,朝他笑道:“既然张兄真这么想,要不要跟在下打一个赌?”
“打赌?”
张煜阳皱了皱眉,反问道:“赌什么?”
明辰指了指手中的竹简:“就赌这个!”
很遗撼,张同学是个落后的过去人,他并不知道未来的明辰打赌从来都不输的传说。
“怎么赌?”
乘迎着张煜阳的目光,明辰摇了摇手指:“半年时间,你能找到十个真心相信你的思想的人,就算你赢。”
“这十个人要求是认知正常的成年人,不能是先天脑缺或者儿童,并且不可以用传道之外的任何手段威逼利诱,要使他们发自内心的认可你,相信你。”
“你若是能办成,便是你赢了,我可以帮你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反之,你若做不成,就是我赢了,你同样也需要答应我做一件事情。”
“如何?”
“兄台,莫要小瞧了我张煜阳!”
他昂首挺胸,目光璀灿:“待我完善着书,莫说是十个,就算是百个,千个,我也能给你寻来!”
“你输定了。”
“我不需你帮我做什么,知音难觅,我们是朋友,当是全了你当初对我的救命之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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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信的很。
还没开场就已经开香槟了。
明辰只是朝他笑了笑:“张兄,话可不要说得太满了!”
张煜阳会成为仙灵,他是活在云端的人,他看不清地上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那咱们就赌了?”
明辰伸出手来,朝他晃了晃。
张煜阳握住了他的手:“赌了!”
明辰回来,就只是来看看张煜阳的状态,看看他的进度。
确认他是不是真正历史上的那个张煜阳。
他要是跑了,明辰也好想办法去寻。
现在一切顺利,他回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简单的会面,匆匆半天就结束了。
张煜阳盛情挽留,但是明辰还是与他提出了告别。
这货不拘泥于外物,明辰还是挺拘的,这没啥好菜好茶,住所破破烂烂的,明辰是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
张煜阳是个好人。
但是明辰没办法和他做朋友。
天下很大,人很多,许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自由些,明辰不会让自己局限在一个人的身上。
“兄台————你就看着吧!”
看着明辰两人离去的背影,张煜阳站在猛虎边上,轻轻捋着胡须,双目坚定。
寒风凛冽,飞雪飘摇,冬日的山林很冷。
一男一女穿着单薄,却丝毫不觉寒凉,随性的在山林之中玩雪。
尽管呆够了这破山,但是出走半年回来,却又莫名有些故土情思。
鹿甜倒是玩的挺自在的。
或者说,跟明辰一起玩什么,她都很开心。
“好朋友,你跟那个脏兮兮的家伙说了什么啊?”
在靠近鹿甜住所的山头上,鹿甜呼着热气,抓起一把雪来,按在了眼前的雪堆上,歪歪扭扭的堆着雪人。
她一边堆,一边朝着对面和她一起玩的明辰问道。
人呐,真的很奇怪。
鹿甜知道明辰不喜欢张煜阳,甚至想过要杀他。
但是却又特意回来看他,而且两人之间的相处极为和谐顺畅,比之许多兄弟似乎都要真诚许多。
明辰蹲在在她的身边,也没什么上等人那般矜贵的架子,与她一起堆雪人,也没有隐瞒什么:“打了个赌。”
“打赌?赌什么?”
“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