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了?”
正在集中注意力观察现场的柯南,被身后的声音冷不丁地吓了一跳。
他转过头去,就看见笑眯眯背着手的明智吾郎站在他身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手上的动作。
“刚刚看见你的反应,就猜到你怕是意识到了什么。玩得开心吗?小侦探。
“”
“喂喂,玩什么的————”
柯南先是因为他的用词,眉毛直跳,随后再次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面孔远没有看上去这么纯良无害。
他的立场再倾向自己,他也是个害人性命的杀手。
在心中再次明确这一点,柯南直起腰来。
“手法我已经基本搞清楚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找到无可辩驳的铁证————”
“搞清楚手法不就够了吗?”明智吾郎偏了偏头,脸上带着刻意为之的讶然。“能在这个地方犯案的人只有这么多,这个凶手选择在这里动手,其实不太理智,太容易在少量的嫌疑人中被筛出来了。”
明智吾郎的话说得没错,由于犯案场所是在火车上,并且这辆车行进的速度非常快,中途更没有过停靠站点。即便是想要伪装有人犯案后逃离,这种可能性都是很小的。
换在其他列车上,计策或许还能生效,可这是每一个登车人都很明确、甚至上车都有门坎的铃木神秘列车,这种情况就几乎不存在了。
当然,这些都要忽略掉现在已经有组织的人混上了车这件事。幸亏这个凶手看上去和组织没有什么联系,不然知道这一点,恐怕还真的可能被对方逃脱。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智吾郎偏偏选了一个听起来尤为奇怪的说法,就好象自己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对同行的做法评头论足似的,让柯南现在都不确定这家伙到底是真的想和自己交流,还是制造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题来逗自己玩了。
“你是个侦探,又不是警察。”看见柯南脸上的表情,明智吾郎仿佛被逗笑了,重新站直起身,“能锁定凶手,并且能让其他人相信你的说法,也就够了。”
“侦探也是要讲究证据的。”向来听不得这种贬低之语的柯南当即反驳。
“但不是足够摆到法庭上的证据。好了,小侦探,你是要让我来替你出这个风头,还是要自己去?”明智吾郎耸了耸肩,对他的态度并不介意,反而宽容地问道。
对已经知道了柯南真实身份的人来说,这话就是问他要不要去和毛利小五郎唱日常双簧的意思了。
柯南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分心观察了一会儿依然闹哄哄的走廊。
拍摄下了所有人步态的摄象机此时被灰原哀拿去给几个孩子们了,四个脑袋凑在一块对着屏幕上的画面指指点点,不知道是真的在认真分辨凶手,还是在单纯地比较和评价几个嫌疑人。
被评价的几个嫌疑人反而是站在孩子们面前,略带紧张地等待着宣布结果,这画面好象世界的权力关系倒错了一样,看上去格外幽默。
“怎么?你这次不介意出现在新闻媒体上吗?”柯南放低了一些声音,确认外面的人听不见。
别的人就算了,柯南很清楚,此次在这辆列车上,组织的人是有所行动的。
不管是他拿到的那些纸卡,还是列车员提到的对不上数的制服,都证明这辆列车上一定隐藏了什么东西。
明智吾郎的出现,甚至进一步佐证了这一点,尤其是对方这个看上去不知道是过来单纯看热闹,还是来帮忙的举动,比起真的想要参与案件侦破,更象是刻意想要让别人对自己的脸有印象。
也就是所谓经典的,营造不在场证明,仿佛要为了之后的行为打掩护一样。
包括直到他们两个独处才换回这个语气说话的部分也是。按照他对明智吾郎的印象,如果不是这会儿的行动另有隐情,对方一定不会拿出如此公事公办、如此公式化的所谓侦探王子状态来和他们沟通的。
“从来不介意,我没什么好害怕的。”明智吾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细心地将最后一丝褶皱也按平,“需要隐藏的,是藏头露尾的、胆怯的邪恶。那些光明正大的,所有人都知道中间存在猫腻的东西,反倒没什么好惊讶的。走吧,小侦探。看样子你不打算接受我的帮助,那就静待你的推理了?”
在对方戏谑和审视的目光下,柯南自然提不出反对意见,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一边向外走,他一边用馀光看着世良真纯离开的方向,心中泛起了嘀咕。如果要去找死者的身份卡的话,距离这里应该不远。
这都已经过去十好几分钟了,世良怎么还没回来?
“名单都在这里了吗?”
“是的,这辆列车上的所有乘客名单都在这。”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接过了那份名单,翻看着。
这是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