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前的火灾?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能登看着围住自己房间门的一群人,没好气地摇头,“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装傻也没有用的先生,刚才我们已经打电话跟事件发生地的静冈县警确认过情况了,你的名字确实出现在了火灾生还者的名单上。”
压根不买他帐的明智吾郎,只是一偏头,一句话就将能登泰策的话给堵了回去。
正张口欲言的毛利小五郎噎了一下,微妙地看了他两眼。
电话当然是没有打的。
且不说他们现在在列车上,信号并不算好,这种上网随便查一下都能查到生还者名单的东西,完全没有专门给警察打电话的必要。
但话经过这么一加工,听上去就有一种确实掌握到了重要证据的感觉,让还欲狡辩的能登泰策后面的话一下被噎了回去。
“而且如果我的资料没有出错的话,您是前自卫队军官,和火灾中去世的投资家是剑道方面的好友,对吗?能登先生。”明智吾郎的攻势没有就此停止,继续追问了下去。
听到他提到这一点,能登泰策反射性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侧。在他的欢骨上,一道浅浅的伤疤横亘在那里,给能登泰策的脸增添了几分戾气。
“啊,是的,这道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东西,我从那时起对剑道就挺着迷的,”知道隐瞒不下去,能登泰策松了口,“也不是特别隐瞒什么,主要我不觉得这件事和今天的案件有什么必要。为什么要特意追问这个问题?”
“是否有必要是侦探和警察该去判断的事情,而不是你。”
从他这个态度当中,毛利小五郎已经抓到了一些许端倪,上来就是很有气势的一句:“说起来,你上车的时候我记得你的行李里头有个还挺显眼的东西,里面装着什么?
道具吗?”
“只是一把普通的竹刀而已。”能登泰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从行李箱边上拿起了那条被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条状物。
布包打开,如他所言,这里面装着一把练习用的竹刀。这与他声明的剑道爱好者身份非常吻合。
“这次去名古屋,我和那边的朋友约好了要相互指点一番的。这可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携带这个也不行吗?”
“那个,能麻烦你在走廊里面跑几步吗?”
世良真纯看能登泰策的态度软化下来,立刻出声要求:“这边有几个目击者现场看到了犯人逃跑时的背影,所以我们想录制下所有人奔跑的姿势用作对比。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呢?”
她用的是征询的口吻,但这话说出来就不是要商量的意思,话里话外都是如果不配合,就有可能要成为嫌疑人的意思。
能登泰策不满地啧了一声,视线从在场几人脸上一一扫过,还是依言走出了房间,配合他们的动作。
也是在这个时候,柯南快速地探头进房间里扫视了几眼他的行李。
能登泰策带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一个十几寸的小行李箱。除了箱子外,只有刚刚展示给毛利小五郎看的那把练习用竹刀,确实符合一个短途旅行、以体验为目的的乘客该有的画象。
顺着行李箱打开的缝隙,简单观察了一会儿内容物,柯南就缩回了脑袋,跟着明智吾郎前往下一个房间。
“没错,我也是那场火灾中的幸存者,和死者室桥是一起得救的。只不过你们刚刚也没问我,我就没主动提这件事情。”
打开门的安东谕环抱起骼膊,态度称不上多友善,但还算平和。
“那你和火灾中去世的投资人是什么关系呢?”
“那位先生一直是个在艺术等方面很有想法的收藏家,曾经让我给他介绍了很多画作,其中大部分都在那次火灾中烧毁了。真是令人可惜。尽管我只是一个中间的掮客,我还是很喜欢这些作品的。”
“你是个收藏品经理人?”
“差不多吧,准确来说算是顾问。”安东谕用了一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这样看起来,你那个包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画框了吧?”
明智吾郎只简单地点了点头,目光就看向了包厢内侧。
在那里,侧放着一个体积相当不小的黑包,看样子就是早上在月台的时候,柯南等人见过的那个。
“对,这是有人委托我做鉴定的画,不过很遗撼,已经能确认这是一副膺品了。”安东谕的姿态很随意,侧身让开了位置,随便他们凑近了打量。
“既然是膺品,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大精力带去名古屋呢?”
“就象我早上说的那样,画是膺品,但这个画框可非常贵重。你们可以打开检查。”
毛利小五郎自是不客气,上手就将布包的黑扣解了开来,里头装着一幅风格相当抽象的现代油画。
正如安东谕说的那样,这幅画最引人注目的根本不是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