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框不是镀金的?”
“不是。虽然为了做工艺添加了一些合金成分,但这个可是纯金画框呢。”安东谕似乎根本不担心他会直接上手触碰的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毛利小五郎刚准备直接碰画框的手,一下子就缩了回来。。
确认确自己没有不小心在那上面留下指纹什么的,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
”
真是有钱的神经病————”
且不论画的内容是不是真的,就算它是真迹,就配得上用纯金的画框来装了吗?毛利小五郎真挺好奇,有钱人家是不是连马桶都得是金子做的来着。
“您能理解我的想法就好。”安东榆没去管他对自己客户的评价,脸上带着非常符合职业经理人形象的微笑。
与面对能登泰策一样,世良真纯也提出了让他奔跑几步的要求。
安东谕露出了一种十分理解他们工作的态度,配合地走出了包厢。
随后是在列车员口中与火灾关联最深的小蓑女士。
“对,那场火灾的事情,我当然记得。就是拜其所赐,我才不得不坐在轮椅上。”小蓑女士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说话的态度介于冷淡和不满之间。
“就是因为火灾伤了脚吗?”
“是,所以很抱歉,我没有办法配合你们的那个要求。奔跑什么的,让我的女佣代劳也一样吧。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走廊上闹哄哄的是在折腾什么,不等他们说话,就转头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女佣。主人有令,女佣当然没什么好反对的,走出包厢开始按照要求跑动起来。
出人意料的是,这位看上去年纪不轻的女佣,奔跑的速度意外的很快,放开脚步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身姿矫健的感觉。
“您这位女佣身体很好啊。”毛利小五郎有些惊讶。
小蓑夏江点起了一根烟斗,也没管车厢
“5年前的火灾吗?我确实是在火灾中去世的那个老板孙子的未婚妻,后来也是因为他才被卷进了火灾里,被人救出来也是事实。”
出波茉莉叉着腰,高跟鞋各自撑在门口的两侧,象是牢牢钉在地板当中一样,瞪着眼前的几个人。
“就算你们说的都对,为什么我要在走廊里跑步啊?喂喂,你们有没有一点照顾女士的想法?穿着高跟鞋怎么跑?”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毛利小五郎看着房门里露出来的阴沉沉的半张脸,尽可能地用温和的态度沟通,“总之,不管怎么样,你起码把防盗链打开,都看不见你的脸,怎么沟通呢?”
“你们只是几个侦探而已吧?有搜查令吗?”出波茉莉态度十分不配合,“非要进来的话,拿出搜查令来,我就给你们开门。没有的话,谁都没有权利命令我。”
“啊,你是那个说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块一直在响的手表的女士,对吗?”世良真纯听见她尖利的嗓音,顿时认出了她来,“那请问你在房间里找到的那块手表之后还有响过吗?”
“这个玩意吵得要死,如果响过的话,你们肯定也会听到的。”
“那你把手表放在哪里了呢?”
“还在那边的沙发上啊,这种东西我拿在手里也没有用吧?”
柯南闻言,努力凑近了防盗链留下的缝隙,向内探看。勉强看见沙发上的手表之后,忍不住皱了下眉,不是太对劲。
柯南努力回忆着自己发现现场的全过程,包括一开始误以为他们要扮演侦探,跑去7
号车厢找人的时候。
这扇门的挂链打开的角度很有限,从门外这个方向应当只能勉强看见沙发上才对,可是在发现死者的时候——————
柯南冲着世良真纯使了个眼色,随后不由分说地将身后的明智吾郎一把拽到面前,让出波莫莉能直观看到明智吾郎那张俊朗年轻的脸。刚刚还在和毛利小五郎呛声的出波茉莉一下子静了声。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是今天现场仅有的目击证人,跑步录象是很重要的线索。明智哥哥,交给你了。”不惜拿出足够恶心人的夹辅音,柯南死死地将明智吾郎拽在原地。
这就是要明智吾郎来充当说服者,努力让出波茉莉离开包厢,也跑几步的意思了。
明智吾郎的馀光捕捉到世良真纯快步离开车厢的背影,下一秒,那台拍摄用的相机就被塞进了他手中。
再次深刻感受到柯南本质的唐泽:
还能说什么呢?他还能说什么呢?
不管是从死皮赖脸地让人帮自己要线索这个角度,还是不惜一切代价拖住可疑人员、
让己方人员行动的角度,柯南其实都是个高明的决策者。
就是这个手段吧,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