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儘管已经交代司机儘量快一些,但基本的交通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所以宫本诚只能一脸凝重地站在了自家的出租屋门前。
为什么不推进去?
那当然是因为已经听到了里头传来锅碗瓢盆的动静了!
宫本惠已经醒了。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昨天晚上刚刚吵到头皮发麻,今天再给你来一手昨日重现。
怎么说?
简直比黄泥抹到了裤襠上还要让人觉得无奈·
这种情况,哪怕是有一百张嘴,宫本诚也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解释才好。
但就这么站著,总归不是个办法。
深呼吸口气。
宫本诚,你能行的!
抬手,开锁——..—.咔。
这动静给宫本诚都是整得微微一愣。
门没锁.但自己昨晚出门前都是特別弄好了的。
所以是宫本惠开的?
刚刚提起的十二分勇气,在这会儿一眨眼就消散了大半之多。
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正好就撞上了端碗转身,把东西往桌上放的宫本惠。
““......x2
兄妹二人眼神交匯。
尷尬的气氛只是僵持了一刻,便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
宫本惠把托盘放在了桌上,套著围裙的姿態很轻巧地转了过去,只留下了个宫本诚一个背影。
“吃早饭。”
听到这句话,千言方语都得吞回到肚子里头去。
宫本诚只能抿嘴微微点头,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坐回到了自己平时的位置上。
宫本惠绕了过来,照例放了一大碗的米饭,还有往日都挺喜欢吃的纳豆。
“我在超市那边买了可食用的鸡蛋,昨天尝过了,跟之前妈妈买的差不太多—你应该也会喜欢才对。“
一个陶瓷小碗推到了桌前,圆滚的鸡蛋放在中间位置,左侧夹著个铁质的小號器血,看起来颇为精致。
宫本诚知道这个东西把鸡蛋敲开之后淋在这个东西上面。
蛋黄会被中间微微下凹的弧度给正好地接住,剩下的蛋清则会顺著弧度滑落下去,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二者的分离。
生食鸡蛋的风气日本古来有之,更甚至在其之上,味道浓郁,风味十足的生蛋黄才是许多人钟意的部分。
当然,为了不浪费,把蛋清一併食用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多谢——..“”
宫本惠没有说话,她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家老哥,就这么保持著居高临下的姿势,最后轻声说道。
“把裤子脱了。”
......?
“这是昨天穿出去的那条吧?反正待会儿你还要出去上学趁著在家里,我就帮你洗乾净。”
宫本惠低下头去,开始解起了系在腰间的围裙。
“我打算今天中午就请假回来反正下午的课基本都是户外活动,我也不喜欢游泳,就直接回家算了。”
虽然很有道理,但总觉得好像气氛不太对劲?
宫本诚这幅犹犹豫豫的表现似乎让宫本惠很不耐烦,
丫头双手叉腰,简单,乾脆地翻了个白眼。
“我已经不想跟你去计较这种事情了-反正今天晚上就能看到桥本小姐了吧?到时候跟她好好说清楚就行。
不不不,这种火药味十足的发言是怎么回事啊。
总觉得宫本惠完全已经做好了跟人吵架的准备?
“惠,我——”
“跟老哥你没有关係!我又不是会欺负人的恶婆婆,只是想要知道桥本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而已.要是她真的喜欢你,我肯定看的出来!”
宫本惠的语气坚决,目光锐利。
“我肯定看·的·出·来!”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只需要简单做个参考就行,並不复杂。
宫本诚面对黑帮分子尚且还能保持镇定,但对这个丫头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狼狐地应声照做“老哥你今天不用回来的太早,我要跟桥本小姐好好聊一聊。”
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啊?!
虽然嘴上答应了下来,但宫本诚心中是怎么想的,自然也只有当事人明白。
“我知道你肯定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所以也就隨你便的了。”
但是。
宫本惠微微抬头。
“我要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
这傢伙一如既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