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融入夜色的唯有二人的心意。
时间坠於乾燥的掌中,像是圆滚状的沙砾,无法掌握,点点滴滴地从中飘落。
又是清晨时不,或许比那个还要更早一些。
天仅仅只有蒙蒙亮的程度而已。
宫本诚已经沉默著坐起了身。
抬手,挠了挠尚且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点点滴滴的思绪浮上心头。
本来打定主意要在凌晨两点前离开的,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不会按照心中预计的那般进行。
適当地偏转与脱轨,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人生』呢?
简单地感概过后,宫本诚慢慢抬手,將按压在了自己肚子上的手臂轻轻挪开。
桥本玲侧躺在了床上,睡得很沉。
桌上摆放著已经拆封了的盒子。
一夜之间就全部用完的確在预料之外,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幸事。
毕竟若是尚且还有余兴未尽,那难免就会產生隱患·
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吧。
悬掛在了走廊上的衣物基本都已经风乾。
这个时节的闷热虽然总会让人头疼,但唯独在这种时候,却是让人觉得『真能干』!
虽然牛仔裤因为材质的缘故,內测尚且还有些湿润·
但眼下已经不是顾虑这些东西的时候了。
得抓紧时间回去才行,毕竟今天要做的事情还不少。
“......
抬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了桥本玲的脸颊。
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返还而来,让宫本诚已经沉寂下去的念头又在隱隱作。
转身,起床。
宫本诚小心翼翼地开始穿衣,系腰带,將自己的东西整理整齐。
“宫本——”
模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抱歉,吵醒你了?”
“没有只是我习惯一个人睡觉,所以有些敏感而已。”
毕竟仔细想想,上一次与他人同床共枕,那还是自己读幼稚园时候的事情。
半转过头。
宫本诚看到桥本玲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在了床上。
吊带的一侧从肩膀滑落,垂放在了小臂处,看上去『遇”而『大方”。
宫本诚看的有些尷尬,不禁把头侧了过去。
一因为这是他的手笔。
晚上睡觉也不会太老实,这也是热恋情况下的情不自禁·—
微微回神了的桥本玲沉默片刻,悄无声息地把吊带给拉了回去。
她朝著有些畏缩的宫本诚警了一眼过来,眼中有些许生气的轮廓,但最后还是全部融化。
转变成了一种请求。
她朝著宫本诚张开了双手。
“抱下.—.—”
宫本诚繫著腰带,快步上前,前倾著身体,弯下腰去。
桥本玲颇为享受地把脑袋架在了宫本诚的肩膀上,喉咙翻滚著,像是猫一样发出呼嚕呼嚕的轻响。
“路上小心点”
“嗯。”
“今天晚上———不,大概四点多,我就会过去。”
“也不用这么急—”
“得早点才行,不然迟到了怎么办?我不想给你妹妹留下不好的印象”
看来还是很紧张。
儘管想要更进一步的安慰,但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说辞,宫本诚只能沉默著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宫本,你觉得你妹妹会喜欢我吗?”
“肯定会吧,毕竟你会弹吉他,唱歌—惠那傢伙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歌手来著。”
“真的?那——那宫本惠有没有什么特別喜欢的歌?!我现在抓紧练习一下的话,还能赶得上!”
“我想想看嗯,电视剧《悠长假期》里的主题曲?”
“这个我会!”
看著桥本玲像是小孩子一样露出了颇为兴奋的表情,宫本诚抿嘴笑了笑。
他抬起了右手,轻轻地捏了下桥本玲的鼻子。
“那就先这样定下了,另外———睡觉的时候安稳一点,別老是踢被子。”
他补充道。
“昨天晚上给你掖了三回,知道吗?”
吃痛似地微微后仰,桥本玲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露出了个颇为得意的笑容。
“那—..—谢谢啦。”
相视无言。
只是看著对方的眼睛,就能想起这些天发生的种种。
所谓的乾柴烈火也不过如此。
宫本诚缓缓后退,桥本玲却抓住了他的左手但在僵持片刻之后,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