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躲藏在外的瘦长身影都是双双一愣。
什么叫还有一个呢?
天宫四至高,眾所周知,哪里还能有一个的?
“什么叫还有一个?四大至高里,怎. ..怎么还能再有一个的?”
因为这个问题,就像是有人对著天上的太阳和月亮说“这才两个,哪还有一个呢?』一样让人不知所谓且不知从何回答。
杜鳶也反应出自己先当然了。
是啊,那只是家乡中一个流传较广的,而这儿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仙侠世界。
自然不能想当然.
但现在也不能开口,更不能承认自己不知道。
所以,杜鳶顿了一下,方才是笑著说道:
“四个有五个,不是很正常吗?”
四大天王有五个不是常识吗?
杜鳶没指望对方能听懂这个梗。
杜鳶只是打算依靠自己的能力和神秘,隨口糊弄一下,然后死不承认的让对方自己瞎猜去。反正按照杜鳶对这群傢伙的了解。
它们很容易就会因为一两句话,甚至是某个不经意间的动作,而自己脑补出一堆有的没的。毕竞別的不说,就说大魅那傢伙。
杜鳶至今都不知道这傢伙,究竞將自己脑补成了什么存在。
还有跟著它一起跑路的王公子。
这个也是不知道怎么瞎猜自己的.
如今这两凑一起了,怕是又能给自己搞出一堆奇奇怪怪的设定。
想到此处,杜鳶都有点想要扶额。
对於他的能力和处境而言,这种事情,自然是乐见其成。
只是作为一个人来说,这真的有点绷不住。
毕竟,就像是过年回村里,明明自己只是在外面工作,可经父母这里说出去,然后再过一边村里人的嘴后,等到传回自己耳朵里。
就变成了某某已经发大財了或者某某已经去金三角走私了。
杜鳶至今都记得,自己不过是去川西旅游了一圈,顺便带了一点地方特產回去。
等到第二年,他就惊愕的发现,自己被传成了去川西倒斗,还把墓里的尸体磨成了粉,说养生.算了,想多了心累.
另一边的四时天君,则是在经过了最初的不理解后。
骤然瞪大双眼。
而另一边的瘦长身影亦是如此!
四大至高,其实有五个?
隨之,二人都是先看向四方虚影,在看向杜鳶腰间。
二印在腰间,刀剑立两旁。
来歷成谜,却修为通天的同时,更是轻而易举的便“说服』了四位至高站在自己这边。
然后他还说,这是非常明显的事情,为何我们却始终看不明白?
还有便是兵祖都拿捏不住的玉册,被他轻易带走.
难道,他真的是我们的人?
而且,他也是至高之列?
所以玉册才会被他轻易带走,因为他本就是天神一脉?
所以四位至高才会轻易被他说服,继而站在他这一边?因为他本就与至高们同列?
所以,他才会说这是在明显不过的事情?毕竞、毕竟...不是同列,谁能说服至高?
啊,这样一来,的確什么都说得通了。
只是为何我们旧天一脉会对此毫无所知呢?
四时天君茫然无比。
瘦长身影却是恍然大悟!
楼玨对立,先天不合更甚水火。
但因为涔神此前一直无所动,才相安无事。
因为楼神本身也对此毫无解释,所以眾人都不知道,她此前究竟是没有理会,还是没有“觉醒』。毕竟先天神祗,虽然生而知之,但这个开悟得智,却是有明確的先后之分。
这一点上,越是特殊的神祗,就越是明显。
如此一来,如果有一个至高,因为过於特殊而迟迟没有觉醒。
以至於等到了不知多久之后的未来,方才真正踏足人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