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鳶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
这让依旧被捆仙绳束缚著的四时天君看向了下方的杜鳶。
对视良久,它方才看著那四道虚影皱眉一句:
“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四位至高,会选择你一个凡人?而非是我们!”
为了重回天宫,它们做出了无数努力。
寻找道果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此外,在四大至高身上,它们也动过无数心思。
大宿朝廷那边的布置是为了四大至高,如今水府神宫外的一应准备,也是为了四大至高。
只不过,这些布置,究竟是为了迎回至高,还是为了別的什么,怕是它们自己都说不清楚。毕竟,它们人太多,想法也太杂。
只是,无论如何,它们都想不明白,为何四位至高会选择一个人族出身的傢伙。
难道四位至高忘记了,昔年究竞是谁覆灭了旧天神道吗?
杜鳶听了这话后,不由得看向了天幕之上,分立四方的四道虚影。
小猫和好友的事情,他大概搞清楚了。
自己手里的刀剑,和余下两位至高有关係,他也隱约猜到了。
但这最后两位至高,究竟什么情况,他是真的不清楚。
所以,杜鳶也有藉机弄个明白的打算。
毕竟放眼天下,还能几个人,比昔年的旧天之人更清楚这些的?
想了一下,杜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反问我???
四时天君当场怔住。
“你问我???我若是知道,我又为何要问你?不想回答,你直接说便是,何必还要愚弄於我?”说著,他更是看向了自己周身紧缚的捆仙绳道:
“难道你觉得,我在你面前丟人丟的还不够多吗?”
思来想去,它觉得自己可能是诸多天宫之主中,丟人丟的最多的了。
杜鳶摇摇头笑道:
“我只是觉得奇怪,奇怪於你们为何对如此明显的问题,始终想不明白!”
如此明显的问题???
四时天君愈发错愕,这又是什么回答?
“水火天然对立,刀剑先天不容。四位至高各自之间,无不视对方为仇寇。昔年,也就水神娘娘因为性子温婉,能够一直忍让。”
“可即使如此,都只是忍到了討伐炎螭之后!”
“余下二位,太古年间,樱神不在天时,尚且还能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自楼神登天开始,便是一直针锋相对,从无缓和!”
楼木,也就是涔神。
先天四至高之一,只不过构很特殊。
玨是鸿蒙初开,天地两分时,其形所化。
意味著,开天闢地!
而楼,则是那个接连天地的概念!
一个开天,一个接天。
所以,二者之间的不合,可以说比水火更甚!
只不过构神一直矗立原地,好似死物。加之身处凡间。
所以双方才是相安无事。但隨著涔神登天,司掌刑罚,专司斩神之后。
双方之间便再无缓和可言,无时无刻不在针尖对麦芒!
甚至在水火二至高彻底决裂之前。
这两位便已经旁若无人的大打出手数次有余!
只不过因为姬神一直在试图调和,才没有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但隨著姬神和神曦彻底开战,没有了调和的刀剑,也就一直打了下去。
甚至因此,才叫二位至高双双殞命,再无灵光可言。
想来,若是三教攻天的时候在慢一些,可能水火两位,都会如此。
可那个时候,凡间还在不在,那就天知道了!
反正,昔年那个无比旷阔的寰宇,之所以在后来那般轻易崩落,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几位至高之间打的过於激烈。
本就苦不堪言的凡人,在熬不下去了,自身又积蓄出了足够力量时,会做什么几乎不用说。“你说,我如何能够知道你究竞是靠什么,才让这四位站在了一起?”
四时天君,说著,更是指向了那依旧老老实实,分立四方的四道虚影。
在以前,这四位能够同而立,简直不敢想像。
便是合力铸就玉册之时,四位至高,都是先后下场,前一个离开了,后一个才过来的。
杜鳶听到这里,也大致明白了过来。
就是怎么觉得既视感有点强呢?
水火大战,刀剑相对,三教攻天..额.
既视感的確是过於强了点。
这般想著的杜鳶,不由得问了一句:
“所以,这才四个,还有一个呢?”
此话一出,四时天君,乃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