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六人分立六宫,各持一法,你如今身处我等阵中,九死一生都是夸大。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要知道,如今在此间,几乎可以说是旧天重立了!”
“所以,拿命来!”
一道光团,自高天而落,与之一併落下的还有被它们诛杀於此,强行留住的所有修士的凶煞怨气!它非是执掌轮迴之人,毕竟那是幽冥元君的权位。
但它执掌的权位是杀伐,主兵灾。
號司兵真君,昔年旧天十二天宫之中,它执掌全部天兵。
人间各部,每逢动兵,更是不拜天地,先拜它!
当年三教攻天之时,它对上的是大道相衝的兵祖,起初双方恶战六百回合,不分上下。
只可惜,打到最后,人道逐渐压过神道,以至於,它也在“大道之爭』中落败兵祖。
狼狈而逃!
如今,它便是要一雪前耻!
此贼非是兵祖,双方大道互不干涉,此间更是被它们合眾力做成了“小天宫』。
神道开始压过人道。
主兵灾,掌杀伐的它也感觉到自己的神威,正在水涨船高。
是而与兵灾杀伐始终脱不开干係的凶煞怨气,也被它一併握在了手中。
成为了试探杜鳶深浅的探路先锋以及下马威!
只可惜,隨著它们不断动摇,杜鳶的火候也基本到了!
故而,杜鳶当即嘴角微微一扬,继而双手相合,朝著它们遥遥一拜:
“多谢诸位相助!”
这一刻,六个天君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不说,心头更是瞬间寒凉无比。
这狗贼,当场破口大骂也好,一言不发也罢,甚至就算马上掏出什么不得了的玩意来,都比他对著自己等人道谢要好上不知多少倍啊!
毕竟,幽冥元君的前车之鑑,可才发生没多久啊!
“狗贼,你什么意思?!”
杜鳶这才缓缓起身,看著几乎落到眼前的滔天凶威,缓缓笑道:
“我谢诸位,不惜耗费泼天的气力,也要帮我屏蔽天道,自成一方,以便於让此间,成了神道压过人道的局面啊!”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六人心头寒凉愈发严重,几乎彻骨。
同时,那明明马上就能落到杜鳶身上的滔天凶威,都是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而它们越是如此,也就越是合了杜鳶的意思。
故而,杜鳶自然开始了隨性表演。
反正只要它们信了,以它们的数量和质量,不管自己如何漫天扯皮,到处溜边,都是会落成的!“我为人子,自然不能乱我人道天下,是而,我也不能成多年心心念念之事,可如今,诸位却帮我做成了此事啊!”
说罢,杜鳶便是慢慢解下周身四物。
山印沉凝、水印流转、涔剑清鸣、玨刀低吟。
每每解开一件来,此前被杜鳶那莫大因果乾扰,而看不透,摸不明的知见障,也隨之消散。是而,六天君无不是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
“阵,非是死物,而是天势。”
杜鳶依然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经。
“尔等以六人之力,合一天修士之血,铸此小天宫,屏蔽天道,神压人伦。此等泼天手笔,我一个人子確是做不出的。”
“可如今,嗬嗬,你们要借神道天下的威风,那我也要借一借了!”
此言一出,六位天君心神剧震。
尤其是那四时天君,因为看著身上还是捆著的捆仙绳,它终於明白了,为何当日自己每每拿出一件压箱底的宝贝来。
不仅没成不说,反而是愈发作茧自缚!
“原来是这样啊!”
“那不冤”
下方的杜鳶亦是在此刻道了一句:
“南北东西四门,我就暂时拿了!”
话音落下,四件至高之器,瞬时占据四方,横压天下!
远处,已经拉著王承嗣跑上了岸的大魅,才准备歇一下。
就看见,刚刚还一脸懵逼的王承嗣好像见了鬼一样的,瞬间挣脱了它去,继而朝著前方头也不回的逃了。
“前辈快跑啊,大的来了!”
“嗯?”
大魅先是一愣,继而心头一惊的回头看去。
隨之,破口大骂道:
“混帐,你居然自己跑了!”
说著,自己也是脚底抹油,当即开溜。
不知不觉间,冷汗几乎打湿了周身。
刚刚那匆匆一眼,它瞥见四道虚影分立四方,个个顶天立地!
“东南西北四门被占...难道,难道,这其实是诛仙阵的原型???
如果是这样,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