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了那具尸体之上。最后,大魅一改此前点评天下英雄,大呼也就那样的態度。
低头弯腰,对著杜鳶拱手諂媚道:
“圣人,这群不入流的玩意,看了也白看。不过他们既然都死了,那就说明此间的確不是寻常该来的地方。”
“且圣人,我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想来,那就是您的旧识了。”
“这等小事,不劳您麻烦,我这就去给您办了,您放心,我保证將他完完整整给您带回来!”看著大魅点评许久的杜鳶,自然乐的清閒,当即点头道:
“那就麻烦你了!”
大魅拱手笑道:
“哪里的事情,能为圣人分忧,是我的福分!”
嗯,一直努力下去,今后,万一圣人一个气不过要重炼地火水风了,自己也能靠著交情求一个位置!大魅一路朝著自己感知到活人气息的方向而去。
远远的,它便是看见一缕火光,在浓雾中明灭不定。
“找到了!”
大魅嘴角一扬,当即上前而去。
这一回差事,真的简单,甚至还不如之前被圣人拜託找一串盛天糖葫芦难。
再一个便是,它现在越来越怀疑,杜鳶手中玉册,便是往后大名鼎鼎的封神榜!
说起来,封神榜是为什么被拿出来的?
嗯,记得是天庭初定,缺补严重,所以圣人们开了口,给各自门人弟子,直接敲死了命数。要叫他们应劫入榜。
为了规避於此,人教、阐教、截教三教门人,都是开始广招门人,准备以弟子应劫,从而避免身死封神简单点来说,这就是天帝朝著圣人们哭诉手中无人,天宫难定。
圣人们碍於人是自己定的,只能帮衬,继而给了封神榜,敲定了门人命数的同时,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允许门人弟子以再传弟子代替。
毕竟一个是自己嫌麻烦,丟出来干活的爹不亲妈不疼的“外人』,一个是一直跟著自己修行的亲传弟子哪怕不成器,也不能亲手丟出去不是?
至於后来的三教大战那就是圣人之间的问题了。
慢慢想著的大魅继续朝前,可走著走著,它便是反应过来什么的,突然顿住。
继而死死盯著前面那道已经在浓雾中若隱若现的身影。
等等!?封神榜,张冠李戴,改姓为张,圣人旧识,百人之村.
张友人?张百人?难、难道此人就是今后的天..帝??????
於此同时的迷雾对面。
手捧烛火,点燃了最后一张符篆的王承嗣亦是惊悚无比的看著前方雾中的曼妙身影。
“活、活的?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且更在此刻,他敏锐注意到,浓雾的阴寒愈发厚重。
冷汗直流下,他开始推算来者是何。
可手指才是动了几下。
他便怔立当场,对面根本没有隱藏自己的身份,叫他隨手就给推了出来。
阴生之物,南岳难越,上古九凶. ..大魅???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瞬间,王承嗣低头看向手中符篆。
昔年我家祖师,都被难越困住,幸得南岳山神出手方才化险为夷。
如今,我不过是效自前人,可却遇上了造出难越的大魅本身???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一手,乃是自成地利,先天压胜。
如今看来,他是自困圈固,反被压胜?!
恰在此刻,符篆燃尽,浓雾散开。
双方正正照面。
二人皆是惊恐无比的看向对方。
旋即,双方齐齐爆发一声尖叫,继而朝著相反的方向仓惶逃去。
“噫一!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王承嗣痛哭流涕,手脚並用。
“呀一!我不想进封神榜啊!”
大魅屁滚尿流,捧著脑袋。
隨之,听见了各自动静的两人,都是愕然回头,看向对方。
“哎?!你为什么要跑?”
“嗯?!你怎么也要跑?”
双方又是一愣。
恰在此刻,挥手拂散了这诡异浓雾的杜鳶,正好走出。
看著这两个傢伙,杜鳶也是一愣:
不是,你两干啥呢?
演小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