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鳶没接话,只是看著那些飘向船队的“气数』。
丝丝缕缕,源源不断,从那道蜿蜒的长龙身上升起,越过祭,越过滩涂,飘向那支静静停泊的船队。能够看出,隨著他们借来外力,整个船队都有著的那种阴冷之感,正在慢慢消散。
大魅也看见了,隨口道:
“起效了,但看样子沾染太久了,所以还得等等看。就是没看出来,他们究竟招惹了什么玩意。”说著说著,它突然顿住。
那双眼睛,猛然瞪大,继而死死盯著那支船队,盯著那些站在甲板上的人,盯著那些人身上那些人身上正在被一点点压下去的“东西”。
大魅的瞳孔骤然收缩。
“圣人”
它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副看热闹的调侃,而是惊愕出声
“旧天?”
杜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看出来了?”
这支船队,招惹到的不是旁余,正是旧天一脉。
就杜鳶对旧天一脉的了解,不得不说,也真亏,他们居然还能回来。
正常来说,全军覆没,怕是都算幸运了。
但杜鳶也没想到,这群人会是如此的阴魂不散。到哪儿都能遇见来.
大魅同样愕然,隨即又是释然。
圣人都惊动的地方,肯定大有问题,那群人在,也不奇怪。
只是如此一来,他们用出的这个只是胜在便捷的粗浅法门。
怕是
大魅这边才是这么想著,船队那边便是出了岔子。
原本很多因为浑身冰冷,恶寒不止而缩在甲板之下的士卒,修士本来都因为岸上的气数被借过来,而好上不少。
负责看护的人正欲上去报喜。
就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继而自己也跟著发作了。
连带著给出这个注意的修士,都是强忍著恶寒惊恐说道:
“將军,不好,咱们惹到的玩意,太凶了!哪怕借了人气,也还是压不住不说,还把它刺激到了!”那將军也没好到那里去,此刻整个人都瘫倒在了船上。
想要说话,且死活张不开嘴。
眼瞅著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杜鳶也终於出手了!
不用多做什么,更不用如他们这般又是聚拢人气,又是借来愿力的大费周章。
杜鳶不过是:
“哼!”
一声鼻哼,乾坤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