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鳶却道了一句:
“不是什么麻烦的,只是找点纸钱香烛过来而已。”
“啊?您是说香蜡纸钱?您是要超度祭拜他们?可您刚刚不都 ”
他想说刚刚如此佛法显露出来都没成,是不是要换个思路?
可杜鳶却道了一句:
“我佛道皆修,此间是道家治下,我刚刚施展的佛家法门虽然可以强压好解燃眉之急,却难除根,唯有以道家炼度之法,方能引其归位。”
“你速速去寻来东西,我好给他们开坛。”
沈砚之顺著看去,果然瞧见,“挡住』那金色佛光的不是这些冤魂,而是这方天地。
三教之爭,佛道尤盛。
这一点,哪怕是他这个连三教祖师得道了都不清楚的人也知道的事情。
点了点头,沈砚之急忙离去。
杜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正欲叫住对方,却见对方早已走远。
无奈,杜鳶只得对著大魅说道:
“可来帮我办件事情?”
闻言,远远躲开的大魅一个机灵的便是飞来道:
“还请圣人吩咐!”
“沈砚之走的太急,不过也確乎不好让他寻这个,这样吧,你能帮我去买一串糖葫芦吗?最好,最好是和这大成盛天的味道一样。”
大魅先是一愣,隨后认真拱手:
“一定办到!”
隨之,大魅和沈砚之都是消失在了杜鳶面前。
两个人里,沈砚之回来的最快。
毕竟要他找的,虽然在大成是找不著了,可他沈砚之在怎么样,都是得了封正的大神,不至於飞出大成都要多久。
“上神,这些可够?”
沈砚之这一趟,可谓找来了不少东西,凡是他觉得可能用上的,都被他一股脑带来了。
杜鳶看了一下,只是取来了三柱香,两根蜡,一叠纸钱后便说道:
“如此,也就够了。”
看著杜鳶手里这般“单薄』的物件,在看著下方哪怕被佛光压制,都依旧凶威大放的大成。他担忧道:
“上神,这真的就行了吗?”
杜鳶点点头道:
“足够了,足够了!超度也好,祭拜也好,看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排场大小,是人,是心!”“有了这些,排场如何,也就不重要了。”
杜鳶说罢,便是一脚踏出,落在盛天城外,歷代大成皇帝封禪之用的首岳之上。
站定之后,面朝大成皇都盛天的杜鳶,散去佛光,郑重礼冠。
香烛点燃,青烟笔直升腾,在灰败的天幕下划出一道纤细的通天之路。
杜鳶拈起纸钱,口中轻诵《度人经》开篇。
群经之首,万法之宗,唯有度人!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纸钱在焰尖化为白蝶,翩然飞向盛天城去。
此前以通天佛法,冥府新司都不能成之事,在此刻却是水到渠成,悄然而就!
杜鳶,渡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