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看?”
“自然可以!”
沈砚之急忙踏出冥府,杜鳶亦是如此。
一出冥府,视野豁然开朗,整个大成都是徐徐展开再他们二人面前。
千里江山,锦绣无边。男耕女织,阡陌含烟。
长街铺锦,商號林立。人声喧和,笑语盈檐。
炊烟缠巷,风载清欢。车马衔途,礼乐雍容。
谁人看了都得道一句一一好个太平盛世!
可沈砚之第一眼看去,便是勃然色变,隨著越看越远,更是惊怒交加。
待到整个大成悉数落入眼帘,他直接骇然无比的指著整个大成朝道:
“这、这是何人如此歹毒?行此等大逆不道的绝灭之事?”
千里江山,地上鬼国。男耕女织,人人皆骨。
长街铺锦,尸香暗漫。人声喧和,鬼语縈檐。
炊烟缠巷,阴风吹寒。车马衔途,怨魂缀鞍。
就算是在天神视人间为玩物,叫眾生为鱼肉的神道天下。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狠毒啊!
甚至哪怕是在那个时候,出了这等事情,都是要惊动天庭,至高震怒的!
而如今这个人道天下,怎么还能这样的?
见连他也不知道,杜鳶方才无奈道:
“我本来以为,你会知道的,我从它天而来,一路行至此间,便是惊讶的看见了这般变故,循著因果找来,便是找见了你和你的冥府。”
“可我没想到,连你也不知道啊。”
沈砚之当场僵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半数幽冥元君的本源在体內亦是躁动不停。这般邪魔事,但凡心头还有半分良知,都会如此。
“还请您让我细细查验一二,我如今只能看出,做出这般邪魔事的人,应当是借了我冥府权能,以及.嗯,它定然还补入了不少自己的积累和布置,但具体为何,在下就看不明白了。”
“还请上神见谅,不过只要让我仔细追查下去,怎么都是能找出脉络的!毕竟,这廝借的是我冥府的势‖”
杜鳶没有回答,只是看著这地上鬼国道:
“你觉得做出这些的人,要干什么?”
沈砚之修为远不及杜鳶,但鬼怪生死之事,杜鳶肯定不及常年深耕於此的沈砚之。
对方认真思索许久后,方才是不太確定的说道:
“这无数百姓,一夜之间悉数横死。可隨后,却又如活人一般继续行动。”
“这像是在偷天换日,以及这个人应当是要在一个特定是时分,突然揭开这乐景哀情的真相。”“届时,不管那是个什么时分,都一定怨气衝天,因果极大。借著这股力,到底能做成什么,在下眼界太低,实在猜不出来!”
杜鳶遗憾点头,但也问到:
“那你能让这无数百姓,安然而去吗?”
这个,沈砚之庆幸不已的拱手说道:
“幸好唯有这个,在下能够说一句绝对可以!”
如此大的冤苦,谁人看了能不侧目?也幸好,他是冥府出身,且得了幽冥元君半数本源。
能够让这些可怜人安息而去。
听了这话,杜鳶心头顽石亦是落地。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