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祭品,那么是给谁的祭品?”
“这个,嗯,怎么说呢?”
执笔真君在全神贯注的甘愿服输”下说道:“那座地宫,的確是墓中墓,只是,作为仙人的墓穴,根子上只是为了象徵,它更大的用途是作为一座“囚牢”!”
“因为墓下埋著的是一把刀!而修筑这座陵墓的人,没办法靠近那把刀。更带不走那把刀,所以,为了防止后来有什么意外,叫人拿走了这把刀去。”
“那人方才修筑了这座陵墓!”
一把刀?
杜鳶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背著的梣。
“什么刀?”
你问我什么刀?
呵呵,那就让我们看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吧!
这儿,就是执笔真君为杜鳶挖好的坑!
“一把足以毁天灭地的刀!一把足以斩了三教祖师的刀!你觉得,这把刀是那一把啊?”
杜鳶听的无语至极,我一个外乡人哪里知道这个去?
是而,杜鳶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执笔真君心头冷笑不止。
居然还在说谎!
天底下不知道这把刀的人,那確乎大有人在,但你这个修为说不知道,那就实在欺人太盛了!
“那我再给你一点提示,这把刀啊,是昔年,斩了老剑主,打断了剑修脊樑的那口刀!”
杜鳶愈发无语,老剑主又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等等,老剑主?打断了剑修脊樑?
恰在此刻,杜鳶背后的老剑条突然嗡动一声。
这叫杜鳶顿时灵光一闪,继而从背后取下了老剑条,解开缠绕其上的层层青布道:“你帮我看看,我这把剑,是不是那老剑主的剑!”
这话也叫执笔真君错愕了一瞬。
老剑主的剑?那把大逆不道的逆天”?
那玩意不是已经跟著老剑主一起断成两截了吗?
这廝又要做什么?
在执笔真君的思索中,杜鳶终是解开了包裹其上的层层青布。
露出了那把依旧斑驳的梣。
哪怕是到了现在,杜鳶都还是没能把这口剑给磨出来。
剎那之间,一直死气沉沉,好似锈死的老剑条,在这一瞬间,闪耀出了让天地都跟著一清的耀眼清辉。
那清辉也深深的震撼了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执笔真君。
叫它错愕失声道:“怎么可能的?”
杜鳶眼前一亮:“莫非真是如此?”
听了这话,执笔真君下意识就要怒骂怎么可能是。
可隨之,执笔真君又想起了脚下的山根水脉都在隱隱向著杜鳶。
是而,它望著杜鳶腰间那两枚始终叫它看不清的小印道:“你腰间二印,分別刻著什么?”
杜鳶低头看了一眼,隨即说道:“钦承乾纲,敕镇坤舆!”
居然真的是这两枚印?
那加上这把剑,还有他想要拿到的那口刀。以及这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遮遮掩掩...
啊,他是想要重立天宫,当那八荒四方之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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