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才学后无来者,天命所归,自然能得长生。”
这番阿諛奉承,文宗却並未受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爱卿,不必说这些虚言。朕想听的,是更实质性的东西,而非这般空泛的称颂。”
他心中自有盘算:
若贤德能换长生,前朝仁宗贤名远播,为何寿不过三十?
若才学能保不老,本朝太祖雄才大略,为何壮年而崩?
这两位,他自认远远不及,仅凭贤德才学,如何能篤定长生?
见状,国师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內侍,对文宗道:“陛下可还记得贫道此前说过的话?”
文宗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內侍,隨即点头道:“自然记得。爱卿此前说要朕给个答覆,朕今日便明说了。为了长生,朕什么都捨得!”
这番没头没尾的对话,让那內侍一头雾水,心头更是莫名揣揣不安:“为何国师和陛下都看著我?”
不等他想明白,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凭空將他提起,衣襟被猛地扯开,露出了胸前的肌肤。他惊惶之下正欲呼救,却听国师淡淡开口:“既然陛下心意已决,那贫道便为陛下演示一番,何为长生之基!”
说著便是將那內侍一把丟尽了主墓之中。
没有扔进那座空置的棺槨之中,而是扔到了旁边放著的空棺之內。
且这样的棺材还有足足八副。
那內侍被丟了进去后,便是不停挣扎著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才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对此,文宗充耳不闻,只是对著国师道:“爱卿如何证明?”
国师隨之招人取来了文宗的龙袍和冠冕。
继而说道:“贫道今日就以陛下衣冠代为联繫这座借命之局!”
说著便是朝前轻轻一丟,那衣袍冠冕便是径直飞入了主墓之中,落入了那副居中而放的棺槨之內。
下一刻,那內侍瞬间哀嚎出声。
不过须弥便是彻底没了声响。
一些靠的近的军士踮脚看去,方才骇然发觉,那內侍已经在里面变成了一副枯骨!
而立在国师身前的文宗,却是突然感觉身形一轻,隨之便是说不出的舒坦。
他试著活动了一下因为常年伏案而僵硬无比的肩膀道:“爱卿,这、这就是?”
国师抓住文宗的手道:“陛下,这就说贫道给您说的!只是这內侍终究不是您的血亲,所以,也仅仅只能这样了!”
闻言,太子脸色大变,太傅黯然神伤。
唯有文宗满眼喜悦道:“无妨,皇室子弟,多不胜数!”
&a;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