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住了对方哭道:“我可怜的娃啊!你怎么就成了这样,怎么就成了这样啊!”
如此一幕,看的不少路人纷纷摇头而去。
他们大多都是这个县城里的人,对这一家人的事情,也略有耳闻。
可这有什么用呢?
这世道,和他们一样惨的,或是比他们还要悽惨的,多的是。
谁又管的过来呢?
能顾著自己一家,都算难得了!
家无余庆,何以言善?
杜鳶立在一旁,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那汉子身上。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转向身旁的路人,温声问道:“这位老哥,可知这一家人是遇到了什么?”
那路人原本不愿多言,可瞧著杜鳶气质出尘,倒又改了主意,嘆道:“这位先生,想来是外乡来的吧?这对母子,从前在咱们县城也算殷实人家。他们家是铁匠,向来是刚需营生,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可不知怎的,竟落得这般田地...”
杜鳶眉峰微凝:“是邪祟作祟?”
“不是...嗯,该是不算的。”路人先一口否定,隨即又迟疑著补了句,语气十分的不確定。
“哦?此话怎讲?”
路人抬手指了指城外的山峦,低声道:“邪祟作祟人间,是近一年才有的事。可他们家出事,已是好几年前了。这汉子姓张,当年和他爹进山里,想寻几块上等楠木做活计。谁知这一去便是半月,杳无音信。”
“直到他娘几乎要撑不下去时,才有人在城门口发现了他。那时候他已疯疯癲癲,只认得他娘,还记得些儿时旧事。至於他爹的下落,还有他们在山里究竟遇了什么,是半点都记不清了。”
“好好的家,也就这么败落了。”
说到此处,路人凑近杜鳶,颇为揪心的惋惜了一句:“依我看吶,他娘当初真该狠下心,索性弃了他。说不定还能攒下些银钱,也不至於尽数耗在他的病上。当然了,哪有当娘的捨得自己孩子?可偏生治不好,反倒把家彻底拖垮了啊!”
杜鳶微微頷首,示意自己已然明白。
隨之,他又指了指那山里驻军的地方说道:“这汉子是不是去过驻军的地方?”
路人不太確定道:“这我不知道,不过看方向的確是。”
他们是个小县城,基本没什么大事,所以当年这事,他们都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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