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二十六年北海道夏日拍卖会初日一岁马的拍卖,从一号马开始。”
坐在高台中央的依旧是去年的女性拍卖官。
首番马上场前的间隙,高台旁边的屏幕还在滚动播放着登场拍卖马的有关信息。
“一番,姫红樱2025,牡,鹿毛,三月十九日生马,父亲四轮驱动,母亲是西雅图回旋五乘四的姫红樱。”
北野的视线短暂从手机屏幕上抬起。
“好的报价从八百二十万开始怎么样?八百二十万——”
不少马主和练马师已经跃跃欲试地抬起了手臂。
“哦咦——”
“哦咦!”
甚至在拍卖官话音未落之时,场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电子荧屏上的数字随之不断跳跃。
几乎没几秒就超出了最大预算的一千二百万円。
于是北野脖颈放松,目光再次垂落。
“感觉是很匀称的马体啊!”
身旁的武幸四郎发出一声响亮的咋舌,重重拍了下大腿。
虽然不太清楚仅有五百万円预算的练马师在遗憾些什么。
北野对照着标记好的予想马打开手机,继续研究起了由牧场方上传的展示视频。
“两千四百七十万——还有比两千四百七十万円更高的报价吗?”
咚——
清脆的小锤声落下。
不管是拍得马主还是拍卖官,脸上似乎都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笑容。
“好的两千四百七十万成交,感谢三百二十一番的这位客人。”
对于平均成交价只有八百万円不到的夏季拍卖会来说,还真是相当不得了的开始。
然后——
随着二番马从展示通道走出,原本有些躁动的气氛又瞬间冷清下来了。
“二百七十五万,真的没有人报价吗?二百七十五万円——”
负责牵马的工作人员仍在卖力展示着马体。
不过,无论血统还是马体的状况都相当普通。
就连生产牧场,也只是浦河地区没有什么实绩的小牧场而已。
这种情况下,能顺利拍卖的可能性反而占据了少数。
翻了一下手中的小册,似乎连生产牧场方面对于本家的产驹评价也不是太高的样子。
“北野马主,您看这孩子有机会试试吗?”
倒是身旁的武幸四郎,似乎因为低廉的价格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这我也说不准啊不过这样的价格应该不会吃亏太多吧。”
即使有【探测器】的协力,也很难说每次都能在拍卖会中占到特别大的便宜。
更何况本次拍卖会的登录一岁马足足有上千头,想用【探测器】全部看过一遍的话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练马师撑着下巴,很快陷入了哲学家般的沉思。
“亨利巴鲁的产驹,二百七十五万的价格您觉得怎么样?”
场中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地打起了哈欠。
小锤落下,拍卖官只好宣布了主取的结果。
武幸四郎有些残念地叹了口气。
“武师难道不试试看吗?”
北野有些好奇地转过脑袋。
“毕竟是来自马主的信任,要是就这样随便挥霍的话可就太糟糕了。”
练马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翻开了下一页的手册。
“说的是啊。”
北野很是郑重地点了点脑袋。
与传闻中的轻浮形象相反,武幸四郎意外地有些认真。
在这之后,连续几头登的场马基本上都是流拍或是低价成交的情况。
无论是北野还是他身旁的武幸四郎,在对照着场上价格和血统、马体一类的信息观察了一阵后都没有选择出手。
“第三十九番,fenian cycle2025,牡,鹿毛,二月一日生马,父黄金船,母亲fenian cycle是龙王的产驹。”
“价格从一千一百万円开始怎么样?一千一百万——”
鹿毛的一岁小马被牵到展示区域后,然后十分乖巧地停下了脚步。
看上去是和气性古怪的父亲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北野盯着手册上标记有“可以试试”的一页短暂陷入了考虑。
要是新马的骑乘委托都是龙王产驹就好了——
从和田骑手那边听过类似这样的说法。
龙王产驹大多遗传了它平稳温顺的气性,从骑手的角度来说是便于操纵的类型。
如果顺着这样的思路来考虑的话,多少能理解一些牧场方的配种予想了。
用继承了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