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第325章 “为什么取名为《锁》?”
防撞胶条。唯独只有这张是水泥砌的,从外观的损耗程度来看,约莫是这所学校保留下来最久远的一件设施了,多年来沉默地守在操场边,见证了一茬又一茬孩子长大。

    女孩双手撑在粗粝的水泥台上,轻轻晃动双脚,后仰着脖子望天,颈部线条牵拉得修长,清辉洒下来衬得皮肤格外光洁如脂玉。

    拢在耳边的刘海被夜风吹乱,碎发梢刮在了眼皮上,痒丝丝的。孟呦呦闭了闭眼,抖落掉耷拉在眼角的发丝,又睁开,天上的月亮又亮又圆,耳机里吟吟唱着:“晚风晚风,你告诉她,我有多想她。”

    “千里万里请帮我送达,如果你见过她,只想再和她说说话。”

    盛夏的夜风裹着些微燥热,吹拂在正干着体力活的男人手臂隆起分明的肌理上,吹不散他额角凝聚的汗珠。男人手持一杆铁锹用力将地上的干水泥和沙子混合在一起,堆成盆地状,然后半蹲下身单手拎起一旁的水桶,将里头的半桶水倒了下去,再用铁锹不断搅动着,最后和成一滩灰黑的泥状物。

    水用光了,男人一手拎起一个空桶,去到村子西角的溪湾打水。舀了满满两桶水放在岸边,男人贪凉低身弯腰捧起河里的溪水,洗了两把脸,大颗大颗的水珠顺着下颌滚落。

    他睁开眼时,粼粼溪面上倒映着弯弯的一轮窄月,亮晶晶的,像某个人的眼睛。男人就此失了神,任由掌窝间的一抔水从指缝间悄然渗漏殆尽。

    “月儿月儿,挂在天上,心上的人她在何方?”

    过了许久,男人踩着哗啦水花回到岸边,拎起两大桶水,往村口小学的方向走。

    “听海浪,嘲笑我的情长,多荒唐!”未等一曲唱毕,孟呦呦便切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