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青木的第一次
    这片荒寂之地,碎石遍地,风过处卷起沙砾,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倒成了青木突破的绝佳秘境——四下无人,唯有天地间的肃杀气息静静笼罩,无人会来打扰。

    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大虚从虚圈的裂隙中钻出来。

    不过,青木显然被幸运眷顾了!

    当他指尖勾勒完最后一圈灵压轨迹,体内的力量便如苏醒的巨兽,开始有序地沸腾奔涌。时而如怒海狂涛,在经脉中轰然咆哮,震得四肢百骸都微微发麻;时而又如山涧溪流,缠缠绵绵地潺潺流淌,带着温润的力道滋养着每一寸筋骨。两种力道交替往复,在体内奏响独特的律动。

    随着灵压持续攀升,青木的肉身被层层淬炼,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身形也在悄然舒展。最惹眼的是他的头发,先前不过及肩,此刻竟如春溪畔疯长的柳芽,簌簌地抽长,青丝拂过肩头,一路垂落,直到触及腰际才缓缓停下,发梢还带着灵压冲刷后的微亮光泽。

    他抬手抓了抓发尾,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突破的专注取代。

    半个时辰后,青木原本一米三出头的个子,已悄然拔涨到一米五有余。他挺直脊背,站在碎石堆上,身形清瘦却如崖边小松般挺拔,透着股倔强的韧劲儿。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双臂向上舒展,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快的脆响,仿佛要将积蓄的力量尽数释放。原本合身的青金色龙纹唐服,此刻从单薄的肩头垂落,衣摆恰好扫过膝盖,衬得他身形更显灵秀,可那由内而外透出的沉静气场,却与稚嫩的面容形成奇妙的反差,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衣裳的底色仍是青金交织,只是在灵子的反复浸润下,褪去了往日的璀璨锋芒,像正午的骄阳被暮色温柔收纳——色调温润内敛,初看时竟不惹眼,唯有凝神细观,才会发现衣料上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如晨雾漫过湖面,安静地映着天光,自有返璞归真的意境。

    原先盘踞衣面的龙纹已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布的黑色细纹。那些细纹以极细的笔触,在青金底色上织就一幅完整的山水画:墨线勾勒的山峦层叠起伏,近处崖石嶙峋,仿佛能摸到粗糙的棱角;远处云霭缥缈,似有若无地缠绕着峰尖;山间有出世之仙,衣袂如蝶翼般飘举,或倚松观鹤,或踏云而立,神态淡远得如隔尘烟;亦有入世之佛,低眉合十,身影半隐于古寺飞檐与苍翠林木间,慈悲与禅意交织流转。更妙的是,山水与人物之间,穿插着天规律令般的纹样——似星轨曲折,又似符文流转,细看如一张流动的秩序之网,将仙境与凡尘、出世与入世,妥帖地绾合在这一方衣料之上。

    这些黑纹从不喧宾夺主,只在素净的底色上形成含蓄的对比,让整件衣裳像一卷微缩的古老画卷。青木抬手活动手腕时,衣料随动作微微起伏,画中山水仿佛也跟着呼吸,平添几分灵动。

    此时,他体内的灵压等级,已然稳稳突破至一等,且是一等中的水准。

    距离超一等级,只剩两个台阶了。到那时……

    青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握紧,感受着指尖流淌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笑。“要是突破到超一等级,要不要和山本老头打一架啊?”他一边活动着脚踝,在原地轻轻跳了跳,一边摸着下巴琢磨。

    “还是算了。”他又摇摇头,脚尖在地上碾了碾碎石,自言自语道,“毕竟徒弟揍师傅,搁在哪个地方都说不过去,不合礼仪,简直是大逆不道!”说着,他忽然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嘛,这地方有这些规矩吗?谁知道呢,应该、或许、大概……没有吧!”

    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间木屋的屋顶上,蛇瞳少年步步紧逼,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逼得使出绝招,最终自绝于当场……

    青木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画面从脑子里抖出去,发丝随之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啥。”他嘟囔着,拍了拍脸颊,转身望向远方。

    天边的阳光斜斜掠过云层,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青木抬头看了看天色,眼睛一亮,脚步顿时加快——下班时间到了,得赶紧回去打卡!

    至于谁在记录他的行迹、工作效率和态度……这事,大家心里不都门儿清嘛!

    他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瀞灵廷的方向疾驰而去,衣袂翻飞间,仿佛那幅山水画卷也随之奔涌,很快便消失在荒凉的地平线尽头。

    ……………

    青木出任五番队队长已满一月。

    关于他的身高,经他一番解释,众人早已接受,再加上十几天的相处,如今见了也只当寻常。

    只是茶余饭后,他与日番谷冬狮郎这两位队长的身高仍是绝佳谈资——毕竟,日番谷冬狮郎那一米三的个头纹丝不动,青木却已从同一起点蹿到了一米五。

    灵压突破至一等中后,青木身上沉淀出一种沉静气场。他走在队舍里,连最聒噪的队员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躬身行礼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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