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青木的第一次
声“青木队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青木总是自然点头示意,再道一句“去忙吧”,声音平稳得像拂过湖面的风。

    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已从最初的抵触担忧,转为全力投入工作,仿佛想用忙碌磨平心底的伤痕。

    她每日除了处理队务,大半精力都耗在“监护”这位过分年轻的队长身上,眼神总带着几分警惕,生怕他一个不慎,就变成那个曾撕碎她信任的蓝染。

    这日午后,阳光斜斜穿过回廊的木格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刚结束队内会议的青木正准备回办公室,继续对付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身后忽然飘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五番队最年轻有为的青木队长吗?”来人拖着长调,一身华丽羽织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手里摇着那把写着“花天狂骨”的巨大纸扇,正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眼角眉梢总挂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别总埋头苦干,会未老先衰的哦。”

    青木回头,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纹路:“师兄,我只是在履行职责。”

    “职责什么的太严肃啦~”京乐春水往前凑了凑,纸扇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今晚城南‘醉忘忧’新到了一批流魂街特产的‘忘忧酿’,要不要一起去尝尝?就我们俩,我请客。”

    青木刚要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廊柱旁,一道蓝色身影正双手抱胸站着,脸色青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是雏森桃。她显然是来送文件的,此刻手里的文件夹捏得死紧,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队长您可千万别答应”的焦急,活像只护崽的母鸟。

    青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无辜又坚定的表情,对着京乐春水微微欠身:“多谢京乐队长美意,只是晚上还有队里的文书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

    说完,他飞快地给雏森桃递了个“放心”的眼色,脚下像生了风似的朝她走去,仿佛身后真有洪水猛兽在追。

    京乐春水望着他的背影,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手心,遗憾地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享受生活。”

    躲在柱子后的雏森桃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青木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后怕:“队长,您以后离那位八番队队长远些!他最会拐骗人了!”

    青木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哭笑不得,只能点头:“好。”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湿凉。青木刚踏入五番队驻地大门,一名队员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一个烫金信封,腰弯得像张弓:“青木队长大人,这是十番队送来的邀请函,特别交代只能让您亲启,万万不能让雏森桃副队长知道。”

    “哦?十番队送来的?”青木挑眉,指尖在信封边缘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古怪——日番谷那家伙,什么时候会搞这种神秘兮兮的名堂了?

    “是的,队长!”队员井沿田忙不迭应声,额角还挂着细汗。

    “真的?”青木脸色沉了沉,又问了一遍,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

    井沿田被他看得一哆嗦,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只能小心翼翼地回话,声音都带了点颤:“队长大人,来人确实是这么说的!属下绝对没有记错!”

    “不,你记错了。”青木将信封飞快揣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严肃,“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对吗,井沿田十六席?”

    井沿田眼珠一转,立刻反应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苦兮兮的意味:“要是被副队长知道了,属下这月的俸禄怕是……”

    “嗯?你小子犯事了?”青木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没有没有!”井沿田吓得连连摆手,额头的汗更多了,“就是昨晚做了噩梦,刚才是在说胡话呢,嘿嘿!队长,您先请!”他赶紧侧身让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目送青木往里走。

    “算你机灵。”青木拍了拍他的后背,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怀里的信封薄薄一片,却像揣了块烙铁。这是他当上队长以来,头一回收到私人邀请,心里却半分喜悦也无,反倒沉甸甸的——日番谷冬狮郎那家伙,没事绝不会找自己,这次突然递信,八成没什么好事。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琢磨,指尖无意识地在信封上划着圈,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

    青木的队长办公室透着浓郁的日式风格,原木色的榻榻米铺得平整,角落里燃着一炉沉香,青烟袅袅,带着沉静的木质香气。正面墙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笔触简练却意境悠远;靠窗处设着一张矮几,上面摆着素雅的青瓷茶具,旁边的卷轴架上还随意搭着几卷未展开的文书。他的办公桌是宽大的紫檀木案,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此刻上面的文件已码得整整齐齐,两大摞像两座小山。

    将最后一份文件批复完毕,青木放下狼毫笔,指尖在微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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