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卫霖郑重地点点头:“放心吧皇上,这件事交给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不过,”卫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事,您不提前和浣主子知会一声吗?您设计那天将她支开,事后她也还是会知道的……”
福临闻言抬眸看向卫霖,思考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算了,她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卫霖点头,“您决定就好,”像是又想到什么,卫霖友情提醒道,“不过,事后如果浣主子怪罪下来,您别怪我没提醒您……”
福临瞥了他一眼,算是回答了。
卫霖见状摊了摊手,表示事不关己。
该说的话已经聊完,棋盘上的棋局也早已尘埃落定,卫霖站起身,正准备告辞离开。
福临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叫住了他:“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恰好你父亲也在京中,你要不要回家见见你父亲和兄长?一家人,还是要多交流才是。”
正要迈开脚步离开的卫霖,闻言,身形一顿。他没有转过身来,只是背对着福临,伸出手,冲着福临挥了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算了,我还是早点去给您把差事办完吧,别耽误了正事。”
望着卫霖渐渐远去的背影,福临无奈的想。他何尝不知道卫霖心里的芥蒂,可有些事情,旁人终究是插不上手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解铃还须系铃人。
毕竟,他们之间还隔着一条人命。那道鸿沟,深不见底,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填平的。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他们父子间的隔阂,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以后他们之间会成为什么样子,最终能否和解,也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望着卫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福临实在是想不明白,卫骏岳那样一个谨小慎微、循规蹈矩的人,为什么会生出卫苑和卫霖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儿子。一个太过木讷古板,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一个又太过聒噪轻浮,像只停不下来的雀儿。这父子三人,简直像是从三个不同的模子里刻出来的。
福临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想,目前看来,他和浣儿之事,卫霖能给的建议也只有这么多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落在棋盘上,给那些黑白棋子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福临望着棋盘有些出神,或许,就像卫霖说的那样,情贵在自然,他该用自己的方式,让浣儿感受到他的真心,让浣儿放下顾虑,彻底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