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省过,是不是自己自幼登基,为了在人前立威,这些年养成了古板无趣的性格,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压力。
他想了很久,最后才决定开口向卫霖取经的,毕竟,在他的周围,好像也就只有卫霖,在讨女子欢心这件事情上,有些心得,可以指导他一二。
可是现在看来,他找得这个师父,好像是不太行啊。京城有名的风流才子的那些把戏,到了他家浣儿的眼里,就只配得上“油腻”二字而已……
福临抬眼瞥了卫霖一眼,目光沉静:“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闻言,卫霖的手一顿,指尖的白子险些落错了位置。他忙稳住棋子,笑道:“皇上您这就是冤枉微臣了。这只能说明浣主儿不吃微臣这肤浅的一套,她思想境界高着呢。”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况且,浣主儿不喜欢甜言蜜语,这对您来说,反而是好事。”
“情之一字,贵在自然。”卫霖指尖轻轻划过棋盘上的楚河汉界,“您若真心喜欢,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皇上您不必去学那些虚浮的情话,心意这东西,藏在细节里,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卫霖望着棋盘上渐成气候的黑子,那些棋子错落有致,隐隐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势。他忽然笑了,说道:“正如陛下这棋路,步步为营,却又处处留着余地,既有章法,又不失温度。”
“情如棋局,过刚则易折。”卫霖的声音淡淡响起,“您若是逼得太紧,一直摆出势在必得的架势,反倒会让浣主儿感到拘谨,觉得不自在。不如像现在这样,落子从容,慢慢来,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她反而更容易入局。”
福临拿起卫霖刚下的那枚白子,对着烛光看了看,温润的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忽然觉得,这世间最妙的棋局,原是情之一字。不必急着定输赢,不必急于求结果,慢慢落子,细细经营,总有柳暗花明的一日。
福临将棋子放回原处,看向卫霖,“也许你说的对。”
是他当局者迷了,才会急于求成,自乱阵脚,流于表面,这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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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行事风格。
是他太在意了,是他太心急了,是他太没有安全感了,才会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想着要紧紧的抓住她,却想没过,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他越拼命的想要抓住她,只会将她推得更远。
浣儿是多有主见的人啊,她那么向往自由,如果他再这样一意孤行,她大概会像之前一样离家出走,而他要是强行拘着她,她恐怕是会恨他的吧……
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看来只能缓着来,从长计议……
福临收回脸上的笑容,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开口问道:“祭祀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卫霖也立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拱手回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您就放心吧。”
闻言,福临认真地点了点头,眉宇间的担忧稍稍散去了些:“那就好。”
他顿了顿,又开口叮嘱道:“这次参加祭祀的王公大臣众多,人多眼杂,你加派点人手,务必保证大家的安危,不能出任何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