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多尔衮的掌控下想要取消安齐修和妹妹的婚约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他还是想要在做一回自己,他的人生已经被牺牲他不希望他的妹妹重走他的老路,在没有爱的婚姻中苦苦挣扎。
哪怕是只有一线希望,他都愿意去尝试,就让博尔济吉特家的小公主永远绚烂,明亮的生活在这美丽的草原吧。
那深宫中的高墙黛瓦,尔虞我诈不适合她。
安齐修闻言,询问道:“解除婚约,她也这样想?”
这个她自当是指孟章砚的小妹。
孟章砚点了点头。
安齐修闻言,语气平淡的说道:“你可知道,自古君王的婚姻很多都不能如自己所愿。”
孟章砚答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提出这样的请求。你既然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志向,自是不愿到最后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掌控在自己手中吧。”
安齐修听了他的话,一时无话,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孟章砚。
孟章砚迎着安齐修的目光也不退缩,只不过心里却在暗暗赞叹,这个少年已经显露出属于他的王者之气,这么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深刻的志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他很愿意和他结交为好友。
须臾。
安齐修清了清嗓子道:“激将法在我这里向来是行不行的,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我的婚约我会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待他说完,孟章砚道:“父亲于上月末,奉太后口谕已经动身去京城了。”
安齐修点头:“我知道。”
孟章砚闻言说道:“你知道他们想要商讨什么吗?”
安齐修勾了勾唇角道:“他们想要商讨什么,我想要知道自会知道。”
孟章砚点点头,轻笑道:“有些事您知晓就好,我只希望您记住您今天的承诺。”
安齐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董浣浣回来的身影,脸部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轻声说道:“为了她,我自是会信守承偌。”
孟章砚看着董浣浣越走越近的身影说道:“我师父说了,既然董姑娘这么喜欢左耳,双耳就送给她照顾了。”
“左耳?”,安齐修疑惑道。
“就是它”,孟章砚指着那只已经奄奄一息的母狼说道。
安齐修转过头看向孟章砚,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语气清冷的说道:“你是阚先明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