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她没有心情去深究了,她有一项甚为尴尬的事情亟待解决。
俗话说,人有三急,她想上厕所了。
只不过这荒郊野岭的,又是在两个男人面前她实在是张不了口啊。
安齐修见她一直不说话,转头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心中了然,遂指着面前的藤条向孟章砚问道:“不知孟兄这条藤条是从何而来?”
孟章砚闻言,又看了一眼董浣浣的脸色,心中会意,往西南方向指了一下:“那边有个断崖,断崖前面有个土坡”。
安齐修低头柔声对董浣浣说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别跑远了。”
董浣浣闻言,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心想这古人的观察力也太厉害了吧,硬着头皮向安齐修回道:“知道了。”
遂冲着那个土坡走去。
待董浣浣一离开,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就把面具撕了下来。
安齐修往孟章砚的身边走进了两步,双手置于身后,冷声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孟章砚抬头看了一眼安齐修,然后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双手,笑着重复了一下安齐修的话:“是从什么时候,容我想想。”
孟章砚微皱了一下眉头,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道:“从见你的第一面起,不对,是您还没有来蒙古,蒙古各部就已经知道了,身为博尔济吉特.吴克善的儿子,我知道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安齐修闻言,冷声道:“你们的消息倒真是很灵通。”
孟章砚看了一下安齐修的脸色,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说道:“你也不能怪我们消息来得太快,主要是十四爷在寒山寺闹的那场刺杀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一些,各地权贵们怕是都了解了几分。”
安齐修闻言脸色又冷了几分。
孟章砚见他不说话,又接着说道:“你的那个侍卫想必此时已经拿到了你想要拿到的东西,我斗胆问一下,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置那个姑娘。”
说完,顺着土坡的方向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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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安齐修闻言循着他的视线也往土坡的方向望过去,在他们这里自然是看不到土坡背面的董浣浣。
从他登上皇位的那天起,他想要做什么便不必再与人解释,这个人从见他第一面到现在的态度更是越矩,安齐修的目光从土丘的方向转过来,盯着面前的孟章砚道:“你知道仅凭你刚才的那句话,我就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孟章砚收起脸上的笑意,说道:“这天下都是你的,你当然有这样的权利。”
闻言,安齐修恍若没有这样的一段对话一样,转而回答了孟章砚上面的那个问题:“我说过了,我的生命中就这么一个人,自当是绝对不会放她离开半步。”
孟章砚等他说完之后,两只手相交,置于胸前,神情异常严肃的道:“既然您已经这样认定,我斗胆请您兑现刚才给我的承诺。”
安齐修闻言眯了眯眼睛,语气清冷的说道:“你说。”
孟章砚抬头,语气诚恳而坚定道:“待日后大业完成,务必取消与小妹的婚约,放她自由。”
虽然知道在父亲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