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你来一下!”在柜台点单的杨浅突然喊住她。
虞安娜三下五除二地把蛋糕的碎尸块捡进垃圾袋里,又把垃圾袋拖到角落,这才边脱手套边赶过去:“怎么了浅姐?”
杨浅凑在她耳边低声道:“这几个外国友人,他们好像想问些什么,不过口音太重了,我整不明白,高远又出去吃饭了……你能不能听懂?”
“好,我试试看。”虞安娜极快地朝她眨眨眼,“你先开好翻译器,实在不行……”
杨浅非常上道地比了个OK。
虞安娜走到点单机前,朝几个黑皮肤外国人微笑道:“Goodafternoon,howcanIhelpyoutoday?”
(下午好,您今天想喝点什么?)
脏辫姑娘一脸纠结道:“Well,wewantsocoffee,butwe’renotsurewhattochoose……”
(我们想点咖啡,但不太确定选哪一种……)
虞安娜了然:“Wehaveespresso,cappino,latteandAricano,youcanchooseangthe”
(我们有浓缩咖啡、卡布奇诺、拿铁和美式咖啡,你们可以在这里面选择。)
脏辫姑娘又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But……what’sthedifferencebetweenthe”
(它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呢?)
虞安娜友好地回答:“Well,anespressoisashortsllboldtastingcoffee.Acappinoisanespressowithafoaopping.Andthenlatteissilartocappino,buthasrelkandlessfoaAndthenthelastthingisAricano,whichisanespressowithwater.Youcankechoicesdependsonyourpreference.”
(嗯,浓缩咖啡是一种味道浓郁的小杯咖啡,卡布奇诺则是加了牛奶和奶泡顶的浓缩咖啡,拿铁和卡布奇诺相似,但加了更多的牛奶,奶泡则较少。最后是美式咖啡,也就是浓缩咖啡加水。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做选择。)
几位外国友人相互沟通了几句,对虞安娜说:“Okay,pleasewaitusantandwewilltellyouwhatwewant.”
(好的,请等一下,我们待会儿告诉你我们要的东西。)
虞安娜点点头:“Ifyouhaveanyproblepleaseletknow.”
(如果有任何疑问,请告诉我。)
几个外国友人叽叽喳喳了好一阵儿,最终决定要四杯多加糖多加奶的拿铁,虞安娜秉持微笑服务的原则替他们下了单,杨浅则开始制作。
“他们能喝这么甜?”杨浅把虞安娜拉到自己身边,冲她笑了笑,“你真厉害,你这发音听起来跟美剧里的完全差别……”
“谢谢,有你这句话,下次我可以自信地告诉别人我叫安娜了。”虞安娜边开玩笑边换上一副新的一次性手套,转身又回到蛋糕的死亡现场开始清理蛋糕尸体留下的痕迹。
清理好了蛋糕死亡现场,虞安娜觉得自己不应该浪费这副新开的手套,于是拖着扫把和垃圾铲,拎着两条清洁抹布走到外场,一通扫地擦桌子、清理垃圾,擦完桌子又换抹布擦凳子,擦完外场擦内场,哼哧哼哧地忙完一通,打包了几个外卖单子以后,意外地没见到新的客人,这才归置好清洁工具,脱了手套,躲在柜台后面打开笔记本电脑给大吒备课。
“剑桥少儿英语?”杨浅看了一会儿手机,凑到虞安娜身旁,“安娜你在学英语呀?”
“浅姐,你看我长得像少儿吗?”虞安娜挪揄道,“我在给家教的小女孩备课。”
“你不是还给小学生辅导作业呢嘛,怎么还另外教英语?你到底有多少份工作啊?”杨浅一脸不可置信。
虞安娜笑了笑:“同一家的小孩儿,妈妈让我给大女儿额外教英语。”
“安娜,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在这儿全职啊?”杨浅问。
虞安娜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可是你英语这么好,手脚还麻利,说不好一个不留神就升个值班主管,两个不小心变成店长,再一个滑铲就能做到区域经理了!”杨浅有些兴奋,“没有说巧姐不好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有点太奔波了。”
“我一个朋友也这么觉得。”虞安娜停下手中的工作,笑道,“主要是兼职请假方便。”
杨浅乐起来:“那也没见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