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连包装都要舔。”他不解道。
“你不懂。”她有些嫌弃这种对卫生没有任何追求的人类。
“行,我不懂。”林禄存笑了笑,很自然地把虞安娜的帽子摘掉,绕到她身后,“别动,给你绑头发。”
虞安娜没说话,也没有再动。
“小姐姐,不好意思!刚刚有些事耽搁了,久等啦。”学校里远远地跑出来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女老师,“辛苦你啦!”
“没关系,应该的。”虞安娜朝她笑了笑,小心地把咖啡递到她手里。
“林校。”年轻老师注意到站在虞安娜身后,正给她绑头发的的林禄存的时候,显然吓了一跳,“林校早。”
“早。”林禄存朝她颔首,笑着问,“怎么样,我绑得还可以吧?”
年轻老师慌乱地点点头。
“别紧张,”林禄存一派从容地给虞安娜戴好帽子,轻松道,“年轻人喝点儿咖啡提神,很正常。”
虞安娜非常能够理解年轻老师在上班时间取外卖被领导抓包的心虚,朝她投去一个宽慰的浅笑。
林禄存见年轻老师迟迟不敢动,便开口说:“快回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好,好,谢谢林校。”年轻老师局促地笑了笑,快步走了。
虞安娜扭头看着林禄存:“为什么老师这么怕你?我上次看虞杰森也有点怕你。”
“是吗。”林禄存微不可察地用手指捻了捻她的发尾,心不在焉地回应道。
“下午出不出去吃饭?”他问。
她摇了摇头:“还得坐地铁去补课呢。”
“每天这么奔波,累不累啊?”林禄存问。
虞安娜想了想:“还行。”
“晚上太累的话打电话给我,我开车去接你。”林禄存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
“没事,我能行。”虞安娜趁机掰过他的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我得走了,这个时候店里挺忙的。”
“多喝点水,吃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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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什么都吃点儿,别饿着自己,实在撑不住就给我打电话……”林禄存啰啰嗦嗦地嘱咐道。
虞安娜安静地站在原地听完他的话,重重点头,朝他挥手道:“再见。”
他笑起来:“去吧小蜜蜂。”
转身以后,虞安娜的表情渐渐黯淡下来。
她不是没有空和林禄存一起吃晚饭。
只是今天日子特殊——今天是夏至,是林禄存的冥诞。若他尚在人世,今天以后便能成为113岁高龄的老寿星了。
若他尚在场,他会儿女绕膝,子孙满堂,挂了满墙的功勋章昭示他不凡的过往,他会得到无数中华儿女的道贺,甚至有媒体前来报导他的寿辰,他的事迹会口耳相传,流芳百世,永垂不朽。
若他尚在场……
这是虞安娜单方面给林禄存过的第十一个冥寿。
她结束了当晚的作业辅导,转了一趟地铁,辗转四十分钟才回到家附近,进了小区楼下的蛋糕店,取走一个小四寸的水果蛋糕。
风尘仆仆地进了家门,第一件事仍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