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培育出来的一支在体外循环的经脉,它接上了受损的部分,所以顾眠霜才能当个正常人,甚至习武、学医,参与到动荡江湖中去。
千枝是寄生物?
那跟说他的脑子是躯体的寄生物有什么区别。
就是不知道这串得稀奇古怪的梦,为什么把门派日常和他穿越后的事情放在一起……
难道跟他失忆有关?
顾眠霜琢磨半晌,无果。他瞄了一眼窗外,见繁星点点,月亮都没下班,只能又叹一口气,缩回被子里。
这回不是白白软软的被子了,上回关元驹和方迤来过一趟,坚决认为他的床铺颜色不够吉利,加个盖子就能原地下葬……
所以给他换成了天蓝的被套和草绿的床单。
一整个自欺欺人版本的幕天席地。
熄灯前他还恍惚了一下,感觉屋子里少几只萤火虫。
要是再来几只蚊子,几只飞蛾……
……好了,不要再想了。
挨到天亮,顾眠霜呵欠连天地去了方迤他们的院子。
意料之中,他蹭到一顿热乎的早餐。
段秋梧一脸“你没事吧”,挖苦他:“还做梦,眼睛都睁不开了,你没问题吗?”
顾眠霜闭着眼叽里咕噜地回:“对,我是叉烧。”
段秋梧:“?”
她木然地举手招呼关元驹:“大夫,给他看看脑子。”
关元驹召之即来:“顾哥,你脑子不舒服?”
顾眠霜吃掉最后一口无馅全皮,和蔼地咕噜:“木有,玩去吧,龟。”
关元驹:“噢。”
段秋梧:“……”
段秋梧痛苦掩面:“……真是完蛋了。”
“笃笃。”
敲门声传来。
顾眠霜正在伸手够茶杯,他回头,一位温文儒雅的年轻人站在他们的院子门口。
他外貌约莫二十来岁,面庞白净,眉目温和,白黑色渐变的宽袖长袍,绣着简约山水纹路,腰间一枚圆润的红玉挂饰,银线勾成白鹤模样。
虽然看着有些低眉垂目,不够少年锐气,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句美如冠玉,衣冠济楚。
没见过。
顾眠霜镇定地喝了一口茶。包子皮太噎。
年轻人的目光在院子里的混乱早餐现场溜了一圈,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敛去眸光,客客气气地说:“顾前辈,谷宗主让我来带你去重霄殿。”
他忽然想起什么,朝顾眠霜补了一个行礼,像是有些紧张,说话更加慢声细语。
“我是许相留的徒弟,我叫柏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