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一箩金
你的命是我的。”

    谢玉媜突然笑出声来,“殿下还怕抓不住么?”

    她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像常年雪封的冰凌结了花片,在光下扑棱棱地闪着粼粼的亮,一不留神就能晃着欲想窥探者的眼。

    眉眼间漾出来的那点笑,像陡然吹袭的一阵教人醉生梦死的和风,又犹如锋利无比温柔刀,刀刀正中人下怀。

    这样危险又引人深陷的人,又如何能够抓得住呢?

    萧时青默声没回答,直到殿外进来了传唤用膳的老太监,二人才暂时缓和起气氛,双双起身移步去了前殿。

    这会儿谢玉媜还不知晓她从府上带进宫里的“眼”,早在半个时辰前便去了别人殿里,做了个抚琴乐师。

    还是出了萧时青的景初殿派人去偏殿传唤,才知道没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