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踏莎行
。”

    谢玉媜自然不听他,才扭过头偏又教他捏着下巴被迫分开了唇。

    冰凉的两片花瓣入口,谢玉媜皱着眉头卷了一下花尖,霎时间不小心碰到萧时青温热的手指,忽觉着一阵反胃,她猛地掀开萧时青,如同一只离弦的箭飞快窜到门口,随即痛苦地干呕了几声。

    萧时青毫不意外地脸色阴沉,瞧了瞧自己的手指,又瞧了瞧扒在门口的谢玉媜,拿起还温热的茶壶添满了一杯,握着杯盏径直走过去将谢玉媜一把拎了起来,可以说是丝毫不“怜香惜玉”地要谢玉媜漱口。

    “你有什么病!”谢玉媜呛红了脸,怒目圆睁地看着萧时青,顺便将他手中拿的杯盏痛快摔了。

    萧时青笑了笑故意逗她似的轻飘飘地说了句“你才有病”。

    是了,怎么看谢玉媜都更像是有病的那个。

    许是院里动静实在闹得大了,也惊扰了前院的耳朵,管事疾步赶来先是向萧时青好赔了一顿罪,又看了谢玉媜几眼替她找了身干净衣裳。

    临走时也不忘提醒二人“晚膳已经备好,待会便会送来”,里里外外摆明了是想要谢玉媜留下萧时青一起用膳。

    谢玉媜冷哼一声,直接教她滚,对萧时青的语气也不善:“景初殿的炭火比世女府还要缺么,殿下非要来此凑这不够分的粥?”

    谢玉媜拂袖进屋盯着窗台的花瓶狠狠皱眉,下一刻果不其然将它掀了摔得粉碎。

    她年少时候从未受过当面受制于人的气,后来年岁稍长也是靠着嘉平帝恩泽的余威,妥妥当当走到今日。

    虽说如今被一张利用她的大网盖得严严实实,却也是暗地里被人撺掇着制肘,且这恨这仇是她知晓根蒂,明了自个脱身不掉,所以才破罐子破摔随它去的。

    她为避四方,宁愿做只没有鸿鹄之志的燕雀死在寒窑里,都有人非得求她不痛快,这又教她如何能忍呢?

    “恼了?”萧时青跟在她身后进屋,一直未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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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媜着实不愿同他多说什么,摆了摆手一副精疲力尽之态,倚在窗台旁:“萧懿安,少年旧事早形同槁木死灰,难复追矣,趁着晚间雪还未冻,你当提灯早归。”

    “往何处归?”萧时青的声音极近,谢玉媜甚至都不曾察觉他是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的。

    “往心安处、往求全处、往得独善其身处,只要你不嫌麻烦,实则你往哪里归都无人管得着你,你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有谁会不知死活碍你的路呢。”说来实在也好笑,她一个连自个都说服不了的,竟也会有朝一日开始给别人找法子舒坦。

    萧时青不动声色地瞧她,半晌才温和发问:“听故事吗谢竹筠?”

    谢玉媜说了那么多话权教他当作耳旁风,一时是真觉得他脑子有病,皱眉拒绝道:“不必……”

    “我以为你身陷囹圄,总该瞧着别人的不如意也幸灾乐祸几句,倘若你非不听,我也是非要说的。”

    谢玉媜冷笑:“那殿下又何故问我意见。”

    萧时青走到她身侧,学着谢玉媜往日神情望向窗外:“你真是半分都不讨喜。”谢玉媜还未及回怼一句,却又听他说:“可却又是这天地间足够令人生喜的人了。”

    她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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