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阮郎归
皱着颇有些不耐烦。

    萧时青看得发笑,没忍住又勾起手挠了她两下,紧接着便教谢玉媜一把抓住。

    谢玉媜的手比他的还要冷,仿佛方才在外跑了两里地的那个是她似的。

    “好玩么,殿下?”

    萧时青翻腕反握住她的手、毫不费力地团在自己并不暖和的掌心,故意道:“我还以为知晓我来,你今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醒的。”

    谢玉媜挣开他的手,扯了一下面上覆着的眼纱:“又不是死了。”

    萧时青瞥了她一眼:“你若再这般颓丧下去,保不齐哪一天……”

    “殿下不是应该盼着那一天么?”谢玉媜笑着打断他。

    萧时青:“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谢玉媜摇头:“不敢。”

    萧时青方才还柔和的面容又变得无悲无喜,反手将明旨扔到她怀里:“既然瞎了,便找人念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