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只要你掐断它,一切便没了,丑闻、偏见、憎恨、缺憾都会被死人带进坟里,萧元则,你要试试吗?”
谢玉媜像是突然换了层里子,她几近癫狂地引诱着萧元则收紧双手:“你还没断奶吗萧元则?杀人就同捏死蚂蚁一样容易,萧元则……”
“萧云璟!”一声十分有威慑力的低喝恰如其分地唤回了萧元则的神,他侧首朝来人看去,却教那道锋利的视线盯得浑身一激灵。
他手中失力,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之后惶恐地看着谢玉媜,先前如同诅咒一样的声音徘徊在他耳际,他害怕地一把推开了谢玉媜。
后者在脖颈被松开的那一瞬剧烈咳嗽起来,眼前的景象明灭,谢玉媜差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随后便听见那位打断她此番“离经叛道”之举的不速之客沉着声道:“滚回去!”
听语气应当是冲着萧元则说的。
谢玉媜随即抬起头来冲他露出抹孱弱的笑:“殿下,真巧,又见面了。”
那夜萧时青赶到世女府,谢玉媜已然消停。也不知她是怎么肯想通的,而后见到萧时青甚至还道了几句抱疚的好话,惹得萧时青未敢放下心地守了一夜。
第二日凌晨才走。
今日这回也是隔着几日再见,再番想起那日夜里萧时青无意间提起叫她住进宫中的话,她心下竟生出些莫名微妙的念头。
萧时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了看她被秋风舔红的脚趾,又把视线落在了她脖颈间留下的红色掐痕上,不自禁皱起眉头。
他恨她不惜自己,关切的话在心里打了个转,冷着脸找起茬。
“谢玉媜,不巧,丞相府的小公子昨日死在了鹤影湖里,付丞相连夜上书奏折指证是你所为,要你以死谢罪。”
谢玉媜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连辩驳的神情都未曾给萧时青一个,甚至漫不经心地弯起唇角点了点下巴:“既然是丞相大人所言,那必然在理。”
萧时青双眸微眯:“必然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