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是没有裤子的。
秦惜音问在场的另一个画师:“这位画师,你是跟死者同住一个宿舍的吗?”
“是。”
“那你知道他的衣柜里本来有没有裤子吗?”
“应该有一条吧。”
“可是,我今天去看他的衣柜时,发现里面没有裤子。”
“这就不知道了……难道是凶手在杀了荀白鹤后,还偷偷溜进了荀白鹤的房间,拿走了另一条裤子,给荀白鹤换上?”
“很有可能是这样,要不然,这条换上的裤子为什么刚好合身呢?不长不短,像是本来就是为荀白鹤量身定做一样。”
“如果照您这样说的话,凶手应该不是外人,而是对荀白鹤非常熟悉的人。至少那个人要知道荀白鹤的宿舍在哪里,还清楚荀白鹤的衣柜里有一条旧裤子,可以拿来换上。那这范围就很小了,说不定凶手就在宫廷画师之中。张诚志,是不是你?”
张诚志惊讶道:“不是,你跟我不是朋友吗?你怎么也怀疑起我来了?”
“抱歉,话赶话,想到这儿了。但你真的很可疑啊。你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要拉上我,偷偷来祭祀荀白鹤?你难道不是在祈求他原谅你?”
“你在说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祈求他原谅我?又不是我杀的他。我说了,我只是怕他的鬼魂认错凶手,来找我报仇,我是来祈求他不要认错凶手而已。你怎么能怀疑我?那我也可以怀疑你了,毕竟你跟荀白鹤是同宿舍的,你更方便拿到他的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