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音等人听了这话,仔细观察死者身上的衣服裤子,发现死者的衣服确实比较旧了,而裤子也是旧的。
秦惜音道:“难道死者的裤子被换了?是什么时候换的?”
郁太医道:“我在给死者验尸的时候,他穿的就是这条旧裤子。所以,他的裤子如果真的换过,那就应该是遇害那天晚上,张画师离开之后。至于他是遇害之前换的,还是遇害之后,就不得而知了。”
“他为什么要换裤子?或者说,凶手为什么要把他的裤子换了?郁太医,死者的下.半身有什么伤口吗?”
“没有,他唯一的伤口就是在心口处。”
“那就奇怪了……”
高毅道:“最简单的解释,就是死者当天晚上不小心弄脏了裤子,所以换了一条。或者是荀白鹤被杀之后,凶手见他的裤子是新的,就拿走了,想自己穿,然后拿了一条旧裤子给荀白鹤穿上。但是,后一种可能比较牵强。”
郁太医道:“虽然牵强,但也不是全无可能……也许凶手一开始只想杀人,但他看见荀白鹤的裤子是新做的,想着死人也不需要穿新裤子,就拿走了……但是,拿走新裤子还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要在死者身上盖满画卷呢?”
张诚志道:“也许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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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掩盖尸体。”
“不对。如果要掩盖尸体,应该把尸体拖到远处埋了,而不是大喇喇地放在画室里,还拿这么多画卷盖住,这反而让尸体变得更加明显。”
张诚志猜不到凶手的动机,干脆闭上了嘴。
秦惜音分析道:“如果是荀白鹤活着的时候想换裤子,他肯定要回到自己的宿舍换,然后再回画室。这一来一回的,很容易被人看见。但是并没有目击者说死者在临死前曾经回过宿舍,那死者一直没有离开画室的可能性较高。他的裤子应该也是被凶手换掉的。
而凶手换掉其裤子,肯定有特殊的原因,应该不是为了自己穿。一来尺码未必合适,二来他难道不忌讳吗?至于他在死者身上盖满画卷,此举也挺奇怪的。我想,他应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别的原因。
只是,换掉死者的裤子,还有在死者身上盖满他自己画的画卷,这两件事都太过奇怪,很难猜到凶手的动机。”
这时,高毅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对郁太医说了几句话。
郁太医神色微变,既像是惊讶,又像是尴尬,还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接着,他说道:“没有,我仔细检查过了。”
秦惜音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高毅镇静道:“没什么。”
然而,他却没有看秦惜音的眼睛,只是看着地上。
郁太医微笑道:“确实没什么,是不太重要的话。”
秦惜音总觉得他们俩怪怪的,不知道偷偷说了什么,虽然心中好奇,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秦惜音想起,自己检查死者的衣柜时,里面只有两件外套和一些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