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脱衣服

    六块腹肌线条利落分明,沟壑浅淡却清晰,手臂上的肌肉轮廓饱满。

    她拍拍手,跳下床,穿好拖鞋,“好了吧。”

    祁砚泽淡声说道:“还有皮带。”

    许聆惊了一下,很快转为平静。

    衣服都脱了,解个皮带而已。

    她双手向前,捣鼓半天也没有弄懂是怎么解开的。

    这时,祁砚泽覆上来,攥住她的手按在皮带扣,往下一按,“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

    许聆愣住,而对面的人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缓缓把皮带抽出来然后走进浴室。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只是按下个按钮的事而已,明明他单手也能解开!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许聆恶狠狠地看向那堵墙,想要给祁砚泽一记眼刀。

    气了一小会,她拿好自己的睡衣走到门口,正要关门,突然想到什么,她扭头看见对门紧闭,膝盖抵着门,摸了摸口袋。

    空空如也。

    连手机也没带。

    她忘记带房卡出来了!

    许聆重重地敲自己的脑袋。

    怎么能蠢成这样。

    万幸!没有完全关上这扇门。

    现在应该去床头柜上的电话机打前台电话,找服务人员来开门。

    这样想,许聆便堂而皇之再次迈进去,拨打电话。

    好在前台会英语,沟通很顺畅,并告诉会派人来开门。

    许聆回到门口,也不敢把门关上,就这样把门打开,背靠在上面伸长脖子看向走廊。

    简直望眼欲穿。

    现在她心急如焚,一只脚后跟离地,抖起来,祈祷工作人员快点,务必要在祁砚泽出浴室前赶到啊啊啊啊啊!

    呵呵。

    她果然没有低估国外处理事情的效率。

    这声感叹在祁砚泽出浴室与门口的她视线相碰时发出。

    浴袍领口大敞,发梢还滴着水,他把擦头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靠在墙上环胸模仿许聆的动作,挑眉,眼神仿佛在说给他个解释。

    “那个,我房卡忘带了。刚才给前台打电话了,她马上送到。”

    祁砚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还以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动。

    “我陪你等。”

    话还没落音。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不紧不慢晃来。

    真是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卡在这时候。

    您但凡快半分钟呢?

    "你好女士。这是你的房间吗?我来开门。"

    许聆递给她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

    然后眼疾手快拉住手把,“砰”的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