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本子合上,放回帆布包里,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准备拿起睡衣去浴室。
刚把行李箱摊开,门铃响起。
许聆翻出睡衣再去开门。
祁砚泽板板正正站在门口。
他开门见山,“帮我个忙。”然后转身走进对面的房间。
许聆不明所以,还是跟了上去。
走到床边缘处,祁砚泽停下,低头看她。
“帮我脱下衣服。”
脱衣服?他想干什么?进展也太快了吧?!
此刻,许聆脑子里许多念头一闪而过。
都说情侣出门旅游甭管开一间房两间房,还是一间房里两张床,最终都会滚上一张床。
许聆原先还不信。
呵,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但是又想到网上有人说生理性喜欢才是真的喜欢。
她站着没有动。
祁砚泽看着面前的女孩,短短几秒内,脸上表情瞬息万变。
他发出一声叱笑,又缓缓举起右手,“手疼,我要洗澡。”
许聆先是感到解脱,反应过来,脸又不可控地烧起来。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是自己的心思好像被戳破了......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思想有点龌龊。
也为自己恶意揣度别人的心思感到羞愧。
竟把他想成这样的人。
许聆心虚,说话也结巴起来。
“哦......好,我刚才是......”
她想狡辩,却又显得欲盖弥彰,而且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没再说下去。
她已经不敢抬头直视祁砚泽了,把手上的睡衣随手扔到一边,动作迅速,双手捏住他毛衣的下摆,往上拉。
他也配合地把双手举过头顶。
毛衣拉到腋下时,由于身高差距,许聆即使踮脚也不能完全脱下。
于是她脱下鞋子,站到床上,这样一拉,就能完全脱下了。
祁砚泽还是维持着仰头方便毛衣脱下的姿势。
许聆低头与他目光相撞。
这还是她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观察他。
以往都是仰视。
他的头发被毛衣摩擦后有点凌乱,额前的几丝碎发挡住眼睛,却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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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目光里的炽热。
许聆视而不见,怕自己龌龊的思想让她再度联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眼神坚定不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脱衣机器。
上身只剩一件内衣了,指尖轻勾住衣料下摆时,不小心碰到他腰腹,许聆像是被烫到似的快速缩回去,然后一气呵成干脆利落脱完扔到床上。
头转过来时,白花花的一片胸膛毫无征兆撞进许聆视野。
她还是不争气地视线下移在腹肌上面一扫而过。
许聆给自己洗脑,这很正常。
哪有放着大好春光不去看的人呢?
就跟路上看到帅哥美女多看几眼也是一样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身材是真他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