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聆捂着装有热水的玻璃杯,四周环顾了一圈,室内灯光布置的很有讲究,桌椅都是木制的,保留了原木的纹路,每张桌子上还放有两根长长的蜡烛。
她发自内心地感叹,“餐厅布置的挺好看。”
“十几年了,还是老样子,没有变过。”
暖黄的灯光下,他眉骨没了平时的冷硬,脸上凌厉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祁砚泽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同色系的长款大衣。
许聆不合时宜地想到,他穿这个不冷吗?
自己穿厚厚的羽绒服才感到刚刚好。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没女人味,夏天里最多的打扮就是T恤加牛仔裤,柜子里的裙子一只手也数的过来,也只有重要场合才翻出来撑场面。冬天就是羽绒服加雪地靴,里面还要穿厚厚的保暖秋衣才放心。
短暂地走神后,她继续问道:“哦哦,你当时是和家人来的吗?”
祁砚泽点头,“滑雪就是我父亲教的。”
“你这么会滑,那你父亲一定很厉害。”
欸,他这好像是第一次主动提及他父亲吧......
祁砚泽左手手指轻滑杯壁,低头认真看着玻璃杯,热水冒出的蒸汽层层往上,许聆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
“嗯,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语气很平静,旁人听着可能不会察觉到任何奇怪。
但偏偏许聆对情绪感知很敏锐,她能感受到祁砚泽平静的语气下的异样,或者说是复杂的情感。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毕竟不知道他的过往经历,也不好擅自开口说些什么。
好在菜被服务员陆陆续续呈上,话题可以就此翻篇。
许聆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面包,不禁发问:“我们没点面包欸,上错菜了?”
她正要喊住服务员,
祁砚泽一脸微笑看向她,“面包是蘸锅里的奶酪吃的。”
啊,是这样......
许聆尴尬地笑了笑。
是她孤陋寡闻了。
不过这面包也太大块了,得切一切。
她拿起叉子往面包上插。
怎么这么硬?!
她又使了点力,终于把插进去了。
固定好面包,许聆拿起刀往上割。
发出“嘎吱”的声音。
感觉手里握着的不是刀,而是锯子。
自己不是食客,而是伐木工人。
许聆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把面包切飞了。
刀刃艰难地划开面包壳,又艰难地切下一小块。
这东西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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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饿的时候吃,否则面包还没切开,人先饿死了。
她把面包块放到奶酪火锅里滚了一圈,送入口中。
浓而不腻的奶酪裹满了面包,口感醇厚,带着淡淡的咸鲜回甘,好吃!
许聆满足地闭上眼。
美中不足就是面包太硬!
她又打算吃另外的一盘通心粉,放下刀,正要开吃。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