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宽肩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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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抬眼时,撞上了他的目光。

    祁砚泽似乎看破了她的窘迫。

    “......”

    借伞应该算一个好的借口吧。

    方才在露天看台上的被按下去的勇气,死灰复燃般推着她上前:“祁砚泽,能借你伞吗?”

    “不巧,我有用。”

    许聆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起来。

    “但是,我可以送你一程,你要去哪儿。”

    祁砚泽挑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弧,笑意带着几分戏谑。

    “就在前面的公交站,麻烦你了。”

    雨伞不大,勉勉强强把两人遮住,许聆不敢靠太近,也不敢离太远。

    靠太近,祁砚泽淡淡的雪后松木的清冽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裹住她,许聆放轻了呼吸。

    靠太远,又会淋到雨。

    细雨砰砰地砸向伞面,发出好听的白噪音。

    她喜欢雨天,总觉得下雨后世界都安静了很多,只剩雨丝的沙沙声。

    许聆问:“你不去庆功宴吗?”

    她目光落在祁砚泽撑伞的右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虎口处辍着一颗小痣,呈淡淡的褐色,增添了一分性感。

    真是一双好看的手。

    祁砚泽:“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的嗓音被刻意压低,显得更具有磁性。气息轻轻扫过耳尖,痒痒的,许聆的耳根染上一抹红意。

    许聆移开眼,轻声道:“会不会耽误你啊。”

    “不会,正好顺路。”

    许聆忽地想起了六年前的性格乖戾的他。

    结合今天和昨天的种种行为,许聆可以确定祁砚泽不是装作不认识,而是真的没认出来她。

    否则以他的性子,重逢后不会按捺这么久。

    许聆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她强颜欢笑:“嗯好,谢谢你。”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一路无言,直到看见路边熟悉的公交车站,许聆暗自松一口气。

    “我到了,真的麻烦你了。谢谢你,祁砚泽。”许聆看了祁砚泽一眼,很快便移开目光。

    祁砚泽喉头滚了滚,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许聆回以礼貌的微笑,转身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专心望着公交车要驶来的方向。

    许聆在心里默数30秒,估摸着祁砚泽应该才走不远。

    再看看背影吧。

    她转头发现祁砚泽并未走,而是站在台阶边缘,离她只有一个身距。

    他一手握着伞柄将尖头伞立在身侧,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近耳边,在打电话。

    男人宽肩窄腰,可能因为伞太小的缘故,他的半边身子被雨水淋湿,双臂结实有力,白衬衫的左边布料紧紧贴在腰侧,勾勒出腰线清晰流畅的轮廓。

    劲瘦利落。

    确实挺有劲的。

    许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直到皮带扣的银亮闪过眼睛,许聆下意识眨了眨眼,抬眸,祁砚泽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许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耳边嗡嗡作响。

    他什么时候转过来的?他盯了多久了?

    偷看别人被抓包,还是这么敏感的位置,再往下点......许聆的脸倏然一红。

    他不会以为自己在看......

    许聆心跳骤然加速,像是揣了一面鼓,“咚咚咚”地越敲越快。她深吸一口气,仍然维持脸上的淡定。

    祁砚泽头往左侧一歪,向自己缓缓走来,眼神里带着询问,又掺杂着笑意,像在耐心等待自己开口。

    与其被他误会看那里,不如......

    许聆心一横,眼神却不可控制地乱撞,“你……的腰挺带劲的。”

    对我就是看你腰怎么了!看到好看的东西多看几眼乃人之常情好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看几眼难不成还要收费?反正你也不记得我了今天一过咋俩也算一别两宽。

    许聆理直气壮地看回去,努力表现自己并无其他非分之想只是单纯觉得好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