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师傅点头,“对,黄总吩咐的。”
“把电器搬上来吧。”李哲说。
工人师傅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白雨彤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李哲,“李总,这”
李哲掐了烟,说道,“我看你这新家空荡荡的,缺不少电器,住着也不方便。
所以就给你添了一些,权当是我送你的乔迁贺礼。”
“李总,这礼物也太贵重了。”白雨彤有些不好意思。
“又不是送给你的,只是让你暂时用的。”李哲摆摆手,“不用计较太多。你看看合不合心意,不合心意的话我再给你换其他品牌和款式。”
说话间,两个工人抬着一台电视机走了上来。
领头那个工人问,“同志,放哪儿?”
李哲拍了拍白雨彤的肩膀,“你想把电视放哪儿,告诉师傅。”
白雨彤回过神来,指了指客厅靠墙的位置,“电视放到客厅吧,就那边。”
两个工人抬着电视过去,拆开纸箱,露出一台21寸的彩电。银灰色外壳,屏幕又大又黑,比老式的那种气派多了。
工人熟练地装上底座,接上电源,简单调试了一下,屏幕就亮了,色彩鲜亮、画面清淅。
白雨彤站在一旁看着,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接着又上来两个工人,抬着一台洗衣机。白色机身,双缸的,正面印着“小天鹅”的标志,看着就结实“洗衣机放哪儿?”工人问。
白雨彤看了看,指着卫生间方向,“放卫生间吧,靠里边。”
工人把洗衣机抬进卫生间,拆箱安装,接上水管。领头那个工人还特意试了试水,拧开水龙头,水管接口严丝合缝,一滴水都没漏。
他直起身,拍了拍机盖,“得了,没问题。”
最后搬上来的是雪花牌冰箱,也是白色的,上冷藏,下冷冻。
白雨彤领着工人进了厨房,比划了一下位置,“放这儿吧,靠墙。”
工人把冰箱放好,拆开包装纸,又用水平尺调了调底脚的螺丝,前后晃了晃确认稳当了,才直起腰。临走前领头那个师傅嘱咐了一句:“冰箱搬动过,最好静置一天再通电,让压缩机里的油回流一下,不然容易坏。”
李哲递了几根烟过去,工人师傅们笑着接了,道了声谢就走了。
门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机里传出的节目声。
李哲走到电视机前,蹲下来调频道,“你平时喜欢看什么台?”
“都行。”白雨彤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后脑勺。
李哲把频道顺序调了调,中央一套、二套,然后是bj台,剩下的各省市的卫视。
调好电视,李哲又问道:“你会用洗衣机和冰箱吗?”
白雨彤摇头:“没用过。”
李哲又走到卫生间,指着洗衣机教她怎么用。“这边放衣服,别塞太满。这边放洗衣粉记住,甩干的时候盖子必须盖上,不然不转。
排水管对好地漏,不然会漏到外”
他说得很细,白雨彤一一记下,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这人平时在公司说一不二的,做起这些琐事来倒是出奇的有耐心。
最后走到厨房,李哲拍了拍冰箱门。“记住了,静置一天再插电,还有,我会提前帮你调好温度,其他的不用动,直接用就行了。”
“记住了。”白雨彤说。
李哲看了眼手表,三点多了。“行了,你先收拾吧,我还有事,今天先走了。”
“我送您。”白雨彤将李哲送到门口,手指绞着围裙的边,“李总,今天麻烦您了。”
李哲笑笑,“不用送了,回去吧。”
目送李哲下楼后,白雨彤关上铁门,快步走到阳台往下看,见到李哲坐进黑色轿车,车子缓缓驶出大院,拐出了胡同口。
直到车尾都看不见了,白雨彤才转身回屋。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台崭新的彩电、卫生间里的洗衣机、厨房里的冰箱,心情有些复杂。她家里经营罐头厂,看似条件不错,实则罐头厂的贷款还没还清,手头并不宽裕。
从小到大家里只有一台电视,衣服都是手洗,冬天洗衣服手冻得通红,冰箱更是舍不得买。现在她不仅在市中心住上了三室一厅,还用上了最新式的家电。生活虽然不能说天壤之别,但确实有了巨大的改变。
她当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可现在李哲给她提供的,不仅仅是午餐,而是切切实实,远超她预期的优渥生活。
蒙娜丽莎西餐厅。
馀晖通过窗户洒进大堂,桌椅摆得整整齐齐,这会儿还没